第十节 铜钱 (第1/2页)
恋雨这家伙,脸上的表情,看着永远是春风十里。可是作为好姐妹的我,才会对她知根知底,这家伙是十足的……,怎么形容呢,应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反义词就对了。
我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脸,已经知道,她那玲珑的心思里,早就想好了一百种对付那老刁婆的法子。
妈妈似乎发现我和恋雨之间有种莫名的暗流在交汇,于是说:“你们这两丫头,打什么哑谜啊。一个皮笑肉不笑,一个笑里藏着刀。唉,恋雨囡囡,和阿姨说,长这么漂亮,是不是有喜欢的小子了。”
好吧,这气氛是一下就被我老妈打断了,恋雨扑哧对我一笑,我明白她那么笑的意思,记得在北京读书的时候,有次她很疑惑的问我:“燕子,你这么八卦和喜欢参合别人情感的心到底是怎么来的。”她那贱笑,分明是和我表示,我现在终于知道答案了,原来是遗传的咱妈、
妈妈刚问完,如雪姐和承心恰好也就进来了。估计也没听见我老妈说得什么,我和恋雨互相瞪眼的闪到一旁,让出地方,让大人说话。如雪一看见我妈,就上来握住妈的手说到:“大姐,辛苦你了。我把燕子带回来了,你看有没有差池,一切可好?”
我妈现在是乐的完全找不到北了,又是干女儿,又是干妹妹,早把我这亲闺女晾在一边了,满嘴都是开心放心的话。不过,如雪一握住我妈妈的手,也是直接眉毛一挑看向我,在我点了下头后。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她肯定也和我一样开始不明白,妈妈这么老实善良的人,怎么就被人给下咒了。
不过如雪也没点破什么。只见她转身便和承心说:“承心,你把你那个玉瓶子里的润喉糖拿出来,让我姐含润吃一下,我听着她喉咙有点哑,许是来的路上吃了邪风了。”
承心何等的老辣,我想他只用看的,都知道我妈妈怎么回事,不过,他一听如雪这么说,脸部表情有点僵硬,恋雨偷偷一笑,在一旁和我轻声说:“都说我师傅是个狡猾的狐狸,没想到,如雪姐骗人起来,一般人连真假都分不清楚。明明是最好药材做的净心玉露丸,单单里面一味天山雪莲,就要买好几百盒润喉糖,却被如雪真当润喉糖送咱们妈妈了。”
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也轻声回她:“怎么,给我妈吃一粒,你们就舍不得了啊?”
“啊哟,哪有啦,只是你看我师傅的表情,我快憋不住了!”
哈哈,原来,承心正从瓶子里拿药,小心翼翼的递给了我妈妈。看出来,他是又想说这个药名贵叫我妈妈珍惜点,又不能揭穿如雪的话。其实如雪那么说,也是不想要妈妈有什么心理负担,难为承心现在的表情说不出的滑稽。
我妈妈对如雪极为信任,也没多察言观色。我估计是喉头也确实难受的很,直接就拿到药,丢嘴巴里了。不一会,她就嘴巴嗯嗯发声起来,享受着那份药带来的清凉舒坦,其实是药在帮她解掉身上的邪毒。
“大兄弟,你这润喉糖可真不错啊!比我买的薄荷糖好吃多了,那个,在哪买的,什么牌子啊,回头我去买几斤!”我妈刚一说完,我们大家就都忍不住笑了!除了承心在那无奈的抓头。
我急忙上去打圆场:”妈,这个不是商店里有的卖的,这个只有大地方的药房才有的买,你喜欢的话,等我回北京,我帮你邮来,或则以后你来北京,我带你买就是了。”
“额额,原来这样啊,那我回头去北京,我非要多买几打补课!这东西用的着,你知道妈妈是在你干爹那里做纺织的,粘的最多的就是毛,喉咙鼻子,时不时就被毛毛发发扎的难受!”我妈妈还在那真耿直的相信了我说的话。
恋雨那家伙,直接转身,双肩耸动,肯定是憋笑到内伤了。
我们也不多话。承心的灵药,立马解了妈妈身上的蛊咒。在车站我们也絮叨差不多了,就直接准备回家了。不过,因为如雪和承心要晚上见什么人,于是就让恋雨和我随着妈妈一起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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