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公升的眼泪9(求月票求鲜花) (第1/2页)
叶念琛直到现在才知道痛到极致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他想起她在别墅的那些日子,她总是蜷缩在角落里面,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她就会睁开眼睛来,惊恐而又防备地看着人。大文学并不算锋利的拆信刀扎进了他的腹部,她用了多少的恨意才能够这么毫不留手地一刀扎了进去。懒
他低头去看,她的手还握着刀柄,鲜血从她的手掌心滴落分不清楚到底是他的血还是她的血,亦或者是他们彼此的血。
伤口有一种麻木的疼,叶念琛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鲜血从那伤口处溢出,染得身上那深蓝色的西装渐渐成了褐色。
如意没有什么表情,在她把手上的刀子扎进他的腹部的时候,她的脸上除了苍白就没有其他的表情了。
他突然之间很想抱抱她,像是以前那样,抱着她,摸摸她的头。
叶念琛伸出了手,在他伸出手的时候,她像是见到了可怕的东西一样,往后退了几步,她的双手还紧握着那一把拆信刀,在拔出来的时候,有几滴鲜血溅到了她的脸上,温温热热的,他这个人的血也是热的么?她一直以为他的血是冷的,没有半点的温度。
刀子被鲜血染成了一片红色,血液往下低着,落在地板上的时候隐约有些声响,在这个寂静的环境氛围之中,那声音就更加的明显了,吧嗒吧嗒的,一声一声地响着,砸在如意的脑门上。虫
如意颤抖着手,刀子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声响,她眼神之中浸染了惊恐的色泽,她的胸膛激烈地起伏着。
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面破出,她抱着脑袋尖叫着,嘶声竭力。
叶念琛按着自己的腹部,手上一片湿润,他能够感受到鲜血慢慢流淌开来,也能够感受自己的生命力一点一滴地流逝。
害怕么?
他看着如意,他以为她这么毫不留情地一刀捅了进去,她是不怕的,其实她终归还是怕的,她的胆量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夏夜里头打雷闪电就足够她害怕了,有时候雷声响一点,整个叶宅都能够听到她的尖叫声,每次总是躲在被窝底下瑟瑟发抖。大文学
她善良的,平常的时候见到毛毛虫都能吓她一跳,却不忍心一脚踩死,宁可冒着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也要送会用小木枝把毛毛虫送回到树梢上。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让他们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别怕。
叶念琛很想这么对她说,但是现实却没有给他这么一个机会,他的秘书开门进来,她手上拿了一叠的文件,在看到室内的一片狼藉,血迹斑斑的地面。
秘书看着叶念琛西装上晕开一片的暗褐色,地上那一把带血刀子,站在一边全身发抖莫如意,她尖叫出声,那尖锐的声音划破整个办公室。
“杀人了!杀人了!”
叶念琛很想叫住自己的秘书,让她不要喊,但是腹部的疼痛,还有血液的流失让他眼前发黑,头脑发晕,他跌坐在地板上,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看向莫如意。
她抱着脑袋,倒在地板上,抖着叫着,更多的鲜血从她的身体里面涌出来。
叶念琛觉得自己的眼皮慢慢地耷拉上了,他看向如意。
杂乱的脚步声在办公室里头响起,慌乱的声音不断,他隐约听到有人在喊“报警”,也有人在喊“叫救护车”,还有人在喊“通知郝小姐”。
再来,他就什么都听不到的了。
在晕倒的时候,他想,他是真的要无子送终了吧,他的孩子……
白晋骞提着一碗馄饨回来,香菇肉馅的,一等起锅打包好他就赶紧地回来了,就怕这时间一久,馄饨就已经糊了。大文学
孕妇嘛,有时候口味是比较挑剔的,他不想让如意看了没胃口还得皱着眉头在哪里吃着,委屈他的事情,他是不干的。
出电梯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馄饨,还没糊,薄薄的皮都能够看到里头的馅,淡淡的清汤上头撒了几滴香油和碧绿的葱花,看上去让人挺有胃口的,希望等会她能够多吃几个。
才到病房的门口,白晋骞就已经愣了神,这房门开着,而他的如意不知道去了哪里,靠阳台的窗户开着,天蓝色的窗帘被吹得一鼓一鼓的,床头柜上的花瓶里头的铃兰静静地开着,他的如意却是不见了踪影。
推开门,他一脚踏上了丢弃在门口的报纸,那上头用硕大的字体写着——叶氏总裁新婚在即,前妻依旧在院。
白晋骞手上的提着的那一碗馄饨坠了地,像是烟花一样地面上炸裂开来,汤汤水水洒得到处都是,一地的泥泞。
他觉得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一直守着的,不让她见到的,最终还是让她瞧见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莫非定律,越不想发生的事情就越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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