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智屠江霸天 001 刘志过江 (第1/2页)
刘志要过江。
紧张的忙碌,安排部署好一切谋定于次日夜,便要会携父过江。
是该跟父亲有个商榷,其实更可以说通知吧把自己的行动计划,告知就可。
未曾开言,父感其志,问道:“我儿是要过江吗,那为父的该又如何。”
刘志连忙把父亲拉到沉舟湾江畔,相比之下,这里四周空旷,倒是比家里更安全些,谨防隔墙有耳嘛,看看四下无人,刘志躬身行揖“父亲说哪里话,孩儿要走,自然是带着父亲大人同往。”
刘翁捋了捋胡须,稍稍点了下头:“不错,谨言慎行,我儿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处事小心认真,成大事者必备,只是心智有足,诸多仁善之心,被亲情牵绊,若能祛除情欲二字,大业可成。”
刘志不解:“父亲的意思,是说水姓姐妹。”
刘翁遥望江中,点了点头:“你可还心存欲念,英雄气短,儿女私情,可歌却也是可泣。”
“这一对姐妹虽是孪生,但性情大有不同,妹妹水溪花刁蛮任性自私放荡,不足怜惜,只是姐姐水溪娘,”刘志长出了口气:“虽生匪府却是温婉贤淑又通情达理,更有一番多愁善感,确实让人有些不忍,不过父亲大可放心,自始至终,孩儿都置身事外,借用身份罢了,至于说这二人最后的结局,就只能看她们的造化了,怨不得孩儿,当以大局为重。”
虽然是这般言语,未及临别关头,在此刻刘志的心理,隐隐的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舍,貌美如花的一对姐妹,难免青年才俊不动心嘛,能让刘志如此坦言什么置身事外的话,更多的是因为他的聪明才智,可以说在他的心里吧多次设想过江屠匪的结局,想象出多种变化,每一种变化,水姓姐妹都安然无事,所以才如此放心。
刘翁非常满意:“儿啊,我知你志向远大,儿女私情,暂不足为念,之间取舍你还是有的,但是兄弟友人呢,你可曾为他们打算。”
刘志非常的认真:“父亲是说冷江,不错,他和我情同手足,过命的交情他甘愿以身犯险,有兄弟在,友人相助,大业可成。”
“噢,”刘翁有些迟疑,转绕着颌下胡须:“那是否冷江,也放弃了私情,他还有名义之妻呢。”
“糟糠之妻不离不弃,虽是名义但已行大礼,”刘志有些欣慰:“嫂夫人虽然胆小怕事,但对冷兄情深义重,为了冷兄她无所畏惧,真的是让人钦佩。”
刘翁晃着脑袋画了个圈,伸出两手食指相并在一起:“哦,这样说来,他携妻你带父,我们是两家人一同过江,公平仗义,但是稳妥吗,难道你不觉得,更多了累赘吗。”
刘志摇了摇头:“倒不是讲什么公平不公平,妻情不可弃,亲情不能丢,友情能两全,常言多友就是多出路,这一次我和冷江大哥也是仔细的研究过,父亲不必担心。”
刘翁跟上话尾“那你要说个明白,研究的个中过程又是如何的仔细,才能让我真正的放心呀。”
刘志满有把握的样子:“就在这沉舟湾,明日夜子时过后,正值冷兄巡江,连同巡江者四有三人都是同义之士,剩下张茂若有不从,杀之,父亲只需随我在这里和冷嫂汇合,等待冷兄来接我们过江即可。”
刘翁听后深吸了一口气,犹豫着还是摇了摇头“并非万全之策,此中有多处险情,儿啊,我知你心思细腻谋略过人,但三言两语之计,你不觉得过于简单吗。”
“父亲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刘翁叹了口气:“唉,智者千虑,必疏于仁善之心,看来什么事情要是牵扯到七情六欲,都会让人迷乱不清,儿啊我知道你为了等待过江这一天,筹划了许久,虽然我看不出这是个什么时机,但你急于想做的,自然有你的道理,只是欲速则不达,我问你,冷江五人巡江,都有谁。”
“除去冷江大哥,还有丁允,蔡让,邹桐和张茂。”
刘翁掐指点了点头:“不错,这五人当中冷江和你情同手足,丁允蔡让邹桐也交情匪浅,但唯独这个张茂,匪性难改的一个无赖,与此人同船巡江有诸多的不便,再加上你我父子二人还有冷江之妻,巡江之舟难以负重暂且不说,倘若张茂多个心眼,假意应允司机报信,碰上其它巡江匪贼喊上一声,逃江不成更累及我同船之人,性命堪忧啊。”
刘志皱了皱眉:“父亲的意思是说,张茂此人不可信,不管他是否答应,先杀之以免后患。”
刘翁摆了摆手:“这巡江五人要数冷江武艺高强,且不管张茂如何的膀大腰圆,杀他倒不是难事,我再问你,巡江船子时前替岗,再到这沉舟湾江畔汇合,横江而过抵达对岸,应该天已渐亮,对面的巡江官兵要是发现了,会把我们看成是逃亡的百姓,还是投诚的匪兵呢,或者是偷袭密探也有可能,搞不好一阵乱箭也说不定。”
这也正是刘志唯一担忧的地方,一时嘴短说话也有些结巴:“这个,估计我们七人同舟船不会太快,连日来早间都有轻纱薄雾,如果我们到的太早,可以暂不靠岸,待到能远望时,我们已经准备好白布,上有大大的一个降字。”
“不妥不妥,”刘翁摆了摆手“暂不靠岸,你自江中徘徊之时,就不怕有匪兵追赶吗。”
刘志长吸了口气:“这个,所以有冷江大哥方可护卫,镇北武德将军柳兵列战事已毕缴印还乡,转任江北千户,此人虽不是骁勇善战之将,但其手下的副将武铮,却是难得的勇将,一杆长枪威风八面,此时若能请得武铮出兵剿匪定可大获全胜,天赐良机机不可失,为莲蓬岛众多百姓,还有附近这诸多小岛,孩儿甘愿冒险。”
刘翁淡淡地笑了笑:“呵呵这个为父自然知晓,人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堪比刘志武铮恐怕这世间鲜有第三人,如今刘志武铮隔江敌对,你又放出消息要以文斗武,江岸河防都是严阵以待,沉舟湾渡人不渡船,这个时候你要七八人同船由此地夜逃,是躲得过水匪的追捕,还是对岸官兵的拦阻。”
刘志到是一种无畏的坚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就是江岸河防严阵以待,就是在武铮未及北口镇之前,才是天赐良机,江霸天屠炫忠为患水乡作恶多端,不除之难消孩儿心头之愤,虽是冒险但是险中,也有随机应万变。”
刘翁欣赏的看着儿子无畏的神态,遗憾地摇了摇头:“这倒是我儿少有的无畏,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儿之谋绝无二智,可决胜千里但是眼前,怎么只求一险呢,天时地利人和,无一不可啊难道你要连累父亲吗。”
其实刘志可以说是个贪生怕死之辈,百无一用是书生嘛他只是个书呆子,胜在智谋无双,对任何事情都运筹帷幄,所以他在匪营之中可以来去自如面对军事殷羽风和匪首屠炫忠也是肆无忌惮,哪怕是做错了事和水匪对着干,也能自圆其说全身而退,莲蓬岛千余匪患都拿不出杀他的理由,只有仰慕和敬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