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智屠江霸天 002 一木渡江 (第2/2页)
但是刘翁并不担心这些,应该我儿早有安排甚至说对岸有人接应也说不定,他担心最多的还是莲蓬岛的逃离。
七八人同舟在沉舟湾或许也能说得过去,但累赘就是累赘,不光是这么多人而且是刘志心理上的,刘翁就是要扫除儿子的仁善之心,我儿学富五车财高八斗有安邦定国之才,一将功成万骨枯成大事者岂可挂念太多,什么兄弟朋友甚至亲人,都不足为念,巡江五人不光要杀张茂,冷江等人也不可留,说什么,我也要祛除我儿的仁善之心。
这就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刘翁并不是想反驳儿子的逃江计划,而是要把刘志变成一个无情之人,要想友情变无情,利用的还就是仁善之心,也就是说能战胜一个情字的,就是人间的情。
所以刘翁才用自己做赌注,你说万无一失可七八人自沉舟湾,撞个暗礁失足落水的或者对岸看人多不敢轻信,放上两箭为父的命运岂不堪忧,你把你老爹摆在什么位置了要我置身险境吗你个不孝子孙。
还真是掐中了软肋对待善良的人以情相逼,这刘志可是个大孝子哪里能担待的起这样疑问。
本来嘛要连累父亲夜不能寐仓促逃离,已经很过意不去了现在安全也遭受质疑,刘志有些犹豫了,他蠕动着嘴唇像是自言自语:“那难道我要放弃这次机会吗。”
这并不是刘翁想要的结果他摇摇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怎能轻言放弃。”
刘志迷茫的看着父亲:“那父亲可还受得了夜走水路的眩晕,将父亲置身险境孩儿怎么做的到。”
刘翁笑了:“我儿是小瞧为父吗,我可是莲蓬岛主啊渔人岛民,莫说七八人同舟啊就是独木行舟,自彭浬江到海口又有何难。”
刘志更加困惑了:“那父亲是赞同孩儿的计划了,可是对岸河防,即便是万全之策孩儿也不得不有所顾虑呀父亲诺大年纪,孩儿怎么可以让您置身险地。”
刘翁用手摸了摸面颊:“哦我的年纪大嘛在我儿心中,为父是多大年纪。”
“天命有五。”
“胡说,为父是不惑之年,强壮之年。”
刘志有些不明白:“父亲不是五十五岁吗,怎说四十之强。”
“父之命父亲定,怎能依儿所说,为父现在正当年,敢比对岸柳千户。”
刘志连忙点头:“对,父亲的年龄,自然由父亲大人亲定,可是请父亲明示,孩儿的逃江计划,是否可行,是否大不孝。”
“行之不妥,有孝无从。”
那就是不可行了,算不上不孝但要听从父亲的意见,刘志双手作揖:“父亲详解。”
刘翁满意的点着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出了质疑:“儿啊,为父明白,我儿看中的是武将武铮,所以这三五年间,你缔造了一个神话,武铮之功无人与争,为的就是等待这一天,武铮虽然骁勇,但他是个旱将,倒不是说个人水性,他的部队扫北征西,也都是步兵作战,现如今你要他剿灭水匪,并且我听说武铮保护家眷,五日后才可到达江口镇,仓促上阵可有把握。”
刘志笑了笑:“父亲放心,正因为是仓促上阵,才可出奇制胜,不习水战,我们可以把江战推到陆地,父亲不要忘了,这里还有个殷羽风在出谋划策,如果孩儿不在,他定会有所筹谋。”
刘翁捻了捻胡须:“无谋军师殷羽风,是啊在我儿面前他的羽扇自然是摇不起来,这个人虽然是野心很大,但对我儿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所以才有了刘志之谋绝无二智的话,如果你我父子突然离去,屠弦忠也只好仰仗于他了。”
刘志点头笑着:“武铮之功无人与争,刘志之谋绝无二智,应对这两个人,屠弦忠和殷羽风是绝对不敢怠慢的,也绝不敢冒然出击,必得由我们先发制人。”
“看来我儿早有打算,儿啊你的智谋,为父的绝不怀疑,但就你的仁善之心,恐怕会误了大事,曹雄之魄力,宁可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
刘志有些犹豫:“难道父亲,是在担心过江之策吗,孩儿不敢不孝,若是父亲不允,孩儿宁愿放弃。”
刘翁面目严肃:“该放弃的不是良机,七情六欲是也,正是因千载难逢,才容不得有半点差池,我儿该抛却仁善之心,智者千虑疏于情,什么兄弟情谊一切皆可抛弃,儿若过江为父的可助你一臂之力。”
“不用冷江大哥,”刘志有些惊讶:“父亲是说错话了吗,没有冷江我们连船都没有,如何还能够过江呀。”
刘翁笑着从袖袋中掏出一漆红色木雕,一支圆木上骑坐两人,此木雕名唤一木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