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智屠江霸天 006 兄弟情谊 (第1/2页)
父子二人逃江,必须要有所准备,一些烟幕假象,吸引或者迷惑水匪,牺牲的就是义兄冷江等人,因为刘家父子,一个年迈一个文弱。
这一夜刘志整宿都没有睡好,父亲的决定让他陷入了困境,他感觉这是自己第一次,遇到的难题,真的难以抉择。
如果说按照自己的计划依靠冷江等人逃离,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越隐秘越好。而父亲,明摆着是让刘志做背信弃义之人,成就的是冷江的忠义,因为冷江,会拼死保护。
第二天一早,刘志刚刚起床,冷江就兴致勃勃地跑来,这已经是形成习惯了每日冷江向义父请安之后,没有特别的事情他都会跑到义弟这里闲聊,更何况身负重任呢他按耐不住那种兴奋。
给刘翁请过安之后,兄弟二人就来到了刘志的书房,这里应该算是莲蓬岛一大宝藏了藏书无数,天文地理军事历史医学杂论命相占卜分门别类的是样样俱全,真的是书太多了谁能想象一个人的脑容量有如此之大,并且这书房还经过一次扩建,还是殷羽风专门调派了一些水匪,按照刘志的要求书房求静,都是加厚的墙壁,在这里密谈最合适不过了。
还是冷江性急首先发问:怎么样二弟,可曾和刘伯商榷,他可曾答应。
刘志并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冷江高兴的握了握拳头:太好了,我已经找好了快船,今晚,我们一定安然逃离。
刘志并没有多高兴,只是摇了摇头:大哥如此乐道,一反往日常态呀切记引人怀疑。
冷江笑了:能不高兴吗在义弟面前又是多年夙愿即将达成,不过你放心,在外面我还是冷面无情郎,哪能让人怀疑呀,倒是义弟也该小心,刚才来的路上,我看到张茂黑着眼圈无精打采离开,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附近。
刘志不以为然:哦,我家澡盆丢了让他帮着找找,谁知道他都上哪里找了,张茂此人确实愚蠢,不过还要跟大哥说一声,遇事切莫可心慈手软,如果张茂有碍于大哥,立杀之。
冷江有些纳闷:明白了,不过都快走了还找澡盆干什么,二弟,我看你好像不大高兴啊,有什么心事吗难道担心不成。
没有,刘志又是摇了摇头。
冷江四下看了看,指了下一个个书架:哦莫不成,二弟是舍不得这些书吧啊,也确实,十多年了积攒下来。
刘志闻听在书架前转了转,边挑选着书籍边问:那嫂夫人呢,有没有害怕。
冷江摇摇头:我还没有告诉她,放心,身陷匪岛她巴不得早些逃离呢,根本无惧什么危险,只是她那人沉不住气,迟些在说无妨。
刘志长出了口气:是啊嫂夫人也是命苦,遭遇水匪,幸有冷江大哥才保住一命,如有不策,小弟于心难安,不如冷江大哥,今夜我们暂且放弃。
冷江一听立刻认真了起来:为什么,难道二弟真的担心吗我们是监守自逃谁能料想,如果担心千娇误事,把她丢下便可。
刘志连忙摆了下手:这怎么可以,大哥何出此话呀虽然吕千娇与你未曾拜堂也不曾洞房,但你们以夫妻相称人尽皆知呀,这名义夫妻怎能轻言抛弃呢。
冷江满不在乎:拜堂洞房又如何,真夫妻又能怎样,怎比我兄弟情谊,更何况我早已厌烦了匪门义子的身份,逃江不光是在帮助义弟,也是大哥的心愿,若是二弟不放心,我找刘伯要些蒙汗药,迷晕千娇就可。
刘志连忙话语相拦:哎别别,不必如此,告知与否大哥掂量着来吧顺形式而为,用药就有些过分了起码有夫妻的名份。
冷江点了下头:那今晚我们依计行事。
这时候门外传来用力地一声咳嗽,是刘翁发出警告,虽然他并不知道屋内谈些什么,但也能猜出个一二,更上前敲了下门喊着:儿啊,早饭已备,没有要事相商的话客厅来吃早饭吧。
刘志连忙冲外回应:知道了爹爹,您先去吃吧。
冷江抓了刘志一把:重要当然是重要事了,你先说下,今晚计划不变。
刘志终于点了点头:好,计划不变我们今夜逃江。还有,嫂夫人名角出身长于演技,如果大哥想带上她的话,早说无妨,她会加以掩饰的。
冷江笑了:好,那我吃完饭就回去告诉她,这一高兴还真的来了胃口,我们去吃吧。
等一下,把这些丢入灶膛,说着刘志递过了挑出来的几本书,武备杂录,罕战录,奇谋鬼谷等十来本吧都是世间少有的奇书。
冷江接过来看了看,不免有些可惜:你要烧掉这些书,烧它干嘛怪可惜的。
刘志也有些遗憾:书命难保啊谨防不测,殷羽风说得我刘志书库可安天下,我们此去成功与否,应该第一个撞进这书库的就是无谋军事,岂不有辱了这书的清白,再说大战将至,是否能波及这里也未可知呀,还是自己了却了省事。
于是冷江把书丢入了院内灶膛,吃罢早饭后,告辞了刘家。
这个冷江呢和刘志家的交情真的是很深,跟一家人一样,一日三餐呢是早饭肯定要在义弟家吃,打着练功的名义早早就离开自己的家,理由呢是刘翁通医,善食疗,这里吃饭可以强身健体不生病,而屠炫忠是个武痴,清早练功比少年青壮还要久,所以饭没个点。
午饭没办法了要陪着义父和殷羽风在匪堂吃,而晚饭屠炫忠会去莲花阁和水颜一起,于是冷江便又会到刘志家蹭饭,其实原因只有一个,他不想与匪为伍吃匪门饭,不过这习惯吗只是在一月以前,在和吕千娇成亲以后,晚饭他就在没有去过刘家。
冷江走后,刘翁问刘志兄弟两人谈及内容,不出所料,在听到放弃夜逃计划的时候,刘翁勃然大怒,指着儿子大声地责骂:“个不孝的东西想要坏了大事吗,为父年迈体力不支,我且问你,如果我们夜逃被水匪察觉他们会怎么做。”
刘志面色阴沉极度的低落:“被发现,他们会极力追赶。”
“那你是要害了为父不成,你以为我们能逃得掉吗。”
“孩儿不敢,孩儿万般不敢。”
刘翁喘着粗气:“那你说冷江他会怎样,看你我被追赶他会怎么做。”
刘志双眼含泪:“他会拼力的拦阻水匪,放我二人安全逃脱。”
“那你还告诉他要放弃计划,你这不是要害死为父吗。”
刘志拼命地摇头:“孩儿不敢,孩儿只是试探,冷江大哥意志坚决他定要助儿出逃,最终,我们没有改变。”
“这还差不多,”刘翁长出了口气:“我量你也不敢违背为父的意愿,好在冷江看重兄弟情谊。”
刘志终于哭了出来:“可是爹呀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年要让孩儿做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孩儿已经不孝了子受父拜,不义不孝之人今后让孩儿怎么苟活于世呀。”
“命唯我独尊,因为你有大业可成,”刘翁摇了摇头,后也是叹了口气慢慢劝道:“儿啊我知你心里委屈,你和冷江情谊深厚可共生死,但生有何意死有所值,如果我儿能顺利渡江与武铮联手,水匪江霸天可灭,文武天下天下霸图无可限量,儿有安邦定国之才,只要我儿活着别说冷江了就是为父的性命,哪怕是早死儿前又有什么可惜的呢,所以逃江只准成功不许失败,不能有半点冒险,监守自盗难以察觉防守反戈也是防不胜防,但是万一呢,万一被水匪察觉,别说和屠炫忠交手了他对冷江有救命之恩,那冷江又是重情重义他还能反抗吗,还不乖乖束手就擒,你一句甘愿冒险随机应万变说的容易,可我们要的是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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