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伏魔录前传 001 江中匪患 (第2/2页)
屠弦忠顿觉扫兴,好好的乐子看不成了,留着水颜还有什么用,正捉摸着,听到殷羽风呵斥匪兵,没用的东西,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能没了呢,挖地三尺江水掏干也得给我找出来,没看见大王在生气吗,还不快去找。
殷羽风是个多疑之人,自然也就多虑了,虽然他知道那个阮大雄成不了什么气候,但是夺妻之恨,迟早那个姓阮的会找上门来,趁着现在他还是个草包,还是直接铲除更简单一些。
不过这话倒是给了屠弦忠许多耐心,是啊阮大雄一个老实渔民能跑的到哪去,就不信抓不到他这乐子,早晚能看得上。再说水颜的容貌,确实耐看杀了她,还真有些可惜,于是暂时的,屠弦忠就放弃了杀掉水颜的念头。
而水颜那里也是犹豫不定,寻死还是觅活的也想不清楚,自己怀孕了是水家之后,所以招上门女婿她在水家是独女,这可是水家的香火呀,并且这也是我的孩子呀,自己有辱为何就要祸及无辜的新生命,但真要让自己的孩子生在匪门嘛,那还不如死了干脆,借屠弦忠之手,也免得我这要做娘的人于心不忍,可屠弦忠为什么不把我杀了呢,难道,他会放过孩子吗。
这样头脑混乱的又拖了几日,可能是女性母爱的本能吧,水颜产生了一丝丝幻想,丈夫还没有死,若是能顺利地把孩子生下来,等哪一天阮大雄找上门,也算个交代,并且孩子也没有错,做母亲,也是每个女人的希望,既然老天给了这个机会,那我要做母亲的人了应该是尽力的去保护孩子而不是荼毒生命,让孩儿胎死腹中。
最后,善良的水颜选择了忍辱负重,委曲求全她开始顺从屠弦忠,希望能给孩子赢得一条生路,哪怕即将临盆时她都忍受屠弦忠的无理兽欲,也确实起到了效果,屠弦忠非常满意,美人还是不生气的时候好看,你若早早从我哪至于受那么多罪,我屠弦忠是什么人是江霸天,我一跺脚彭浬江的水都要跟着打颤,哪还能让你受得了什么委屈。
那你能放过我的孩子吗不去伤害,水颜进一步奢求。
那你要对我笑,夫妻这些天了你从没有对我笑过,长得这样漂亮你笑起来一定好看,只要你哄的我开心,我可以让你把孩子生下来,至于怎么处置吗,要看你的表现。
当然这只是屠弦忠敷衍水颜的话,是美人应该笑起来更好看,虽然是抢来的女人但我屠弦忠不在乎,哪管什么真情假意只要你能哄我开心就行。
至于说留一个仇人之后在身边有没有危险,屠弦忠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想过,艺高人胆大嘛他有绝对高强的武功,为匪多年官兵的征讨武林中人的追杀他什么没见过,要说没见过的人吗那就只有一种,就是能打败他的人,也正因如此吧他毫无顾虑,你水颜就是有了孩子,孤儿寡母的再大仇恨能奈我何。
所以自始至终屠弦忠都没有过多限制水颜的居所,屋子里边兵刃剪刀的什么都有,想要杀我是不可能的,想要自杀,被我发现了就成全你,得不到美人笑还吃不到美人肉吗,真的是何等凶恶之人。
也算得上是磁物相吸吧,像屠弦忠这样什么都无所谓的人,身边竟然有一个多虑的人,那就是殷羽风,一个猖狂一个有野心两个人就臭味相投在一起,而且配合的还挺默契。
屠弦忠嘛没心没肺的身边放着谁都行,反正好像王的身边都有个军师,搁个稻草人都没关系,但是搭档久了要说他对殷羽风的感觉吗,也能总结出一点稀罕之处,那就是这个军师够坏,够阴险够缺德,鬼主意还多正合我意。
而殷羽风,他的野心绝对在屠弦忠之上,想的不仅仅只在江中称王,并且他看中的就是屠弦忠的武功和为人的无德,唯有遗憾的是武功再高,也只是个江霸天,贪图享乐每天能开心就好,不过这也正和殷羽风的意,没心没肺的人便于掌握。所以水匪的许多事,屠弦忠都懒得去管,都是殷羽风在决策。
并且殷羽风也是个多疑多虑的人,他知道,养不肥的鸭子不足以烹之,真要是油水太多了那肯定招人垂涎,所以为匪,有的时候也得低调。在数量上,一千以上五千以内最好,多了就太肥,不说垂涎吧也会让人害怕,最起码官府会就容不下,必定会招来连番征剿,直至全部剿平方才会罢休。
因此殷羽风一直控制着自己的队伍,比附近最大的知府拥兵多一点就可,再多就杀,在吞并其它水寨的时候,就屠杀过许多匪徒。
并且殷羽风还主张不和官兵作对,每每官府剿匪,避让就是,暂不和你硬拼,带到羽翼丰满,有一定的实力,那就是军费的支持,钱多了改头换面水匪在打起义军的旗号,就哪怕是公然和朝廷作对,百姓都是生存第一有了钱,还愁凑不到人手吗。
就这样江中匪帮一直是以敛财为主,鱼肉乡里和过往商船,却从不和官府正面对抗,当然也藏储了不少金银财宝,殷羽风的目的,就是钱多人也多的时候,改头换面扯起义军大旗,公然和朝廷一争高下要夺取江山。
就是这样一个谨慎多虑的人,听到江霸天要让后宅产下仇种的事,自然要多上两句话了,大王这不太好吧,答应水颜让孩子生下来,那可是仇人之后呀不怕这孩子,懂事之后知道了真相要向你复仇吗,岂不白养了一个孽子。
屠弦忠不以为然,怕甚,我江霸天武功盖世,岂有养虎为患,只有寻虎作乐,一个孽子算什么娘俩一块上,再说了就阮大雄那个草包能下出什么样的种,你指望他的后人能有什么出息吗,水颜现在是我的老婆,那怀的孩子是我急功近利也说不定。
殷羽风摇摇头,大王真会说笑,十月怀胎,这种事,怎会是急于求成的,虽然我也不相信阮大雄有什么好种,但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真要是让水颜把孩子生下来,就算孽子再不成气候,明摆在您眼前那也是暗箭,武功虽然不可能及的上大王,但总憋着坏,难保找不到机会,大王还请三思啊。
屠弦忠琢磨了一下,不足为患吧,虽然经验之谈军师你的决策一贯正确,但这次可能真的是多虑了,也真的有点可惜,要是不让生吧那水颜肯定就不想活了,其实差点她就自杀了,这说起来还真让人舍不得,你不知道她笑起来有多好看,这样吧,如果水颜生的是男孩,杀之,是女儿吗,那也许养大了又是一朵花,到那时水颜就是死了也没关系了,反正后继有人嘛,再说了阮大雄呢,不是没有找到吗,不管杀不杀,有他在才有意思。
殷羽风终于点了下头,那好吧这是久远之虑,没有近忧,或者无所谓忧,这事就先依了大王,若是男孩,杀之,若是女孩,等抓到阮大雄大王想看戏,也未尝不可,哎呀这个大熊草包,到底躲到哪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