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伏魔录前传 006 怒娃降生 (第2/2页)
那之后阮大雄就给孩子讲自己的故事,白天讲黑夜也讲,只要哑乞婆不休息,他就一直在讲,也不管孩子是不是睡觉,也毫无避讳,不怕被别人听到,孩子,你听着,我是十二三岁被水家人救起,之后就在他家做了长工,水家人可好了从没有半点欺辱瞧不起,当亲儿子一样待我,他家还有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孩,叫水颜,,,
不知不觉屋里屋外都有人在听,慢慢的荒草盂的人都知道了他的经历,悲叹他身世可怜的同时更憎恨江霸天的无耻残暴。
在怒娃生下来十天的时候,阮大雄觉得故事讲的差不多了,又嘱咐了几句孩子,便要动身去打听水颜的消息,我一个大男人的也不会带孩子,看到他这样可爱我却更觉得他可怜,他还有个大娘可以一起来照顾他,很可惜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见过面,娃儿,哑乞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找水颜。
却被阿秀死死的拦住,你还不能走,哑乞还坐着月子,孩子刚生下来你哪都不能去。
不行啊秀姐,我想着要一家团聚呀还想着要告诉我爹,已经忍了九年了每一天都不好过,秀姐你就让我去吧。
你走了孩子怎么办,还有哑乞也需要照顾。
就这样又过了十天,期间阮大雄是如坐针毡,最后终于要再次动身,秀姐你就放过我吧,或许那江霸天早就忘了有我这么个草包,或许没那么危险最起码的,我要知道水颜的消息,我还可以向官府告状求兵,知县告不动我就去州县,去府台,一级一级往上告,总比我在这里毫无作为强。
阿秀摇摇头,大雄你糊涂呀,水颜还在匪巢那江霸天怎么会忘了有你这么个人,官府如果有作为的话你爹就不会死,水颜也不会被抢,你要是有个好歹让哑乞和怒娃怎么办。
阮大雄跺跺脚,可是让我这样龟缩在这里,真的比死还难受,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这时候哑乞婆乱舞着双手有话要讲,阿秀象发现了救兵,连忙走到床边拉着哑乞婆的手,哑乞妹子你说说他,真的是一头不知死的倔驴我根本拦不住。
没想到哑乞婆并没有阻拦,秀姐你就让雄哥去吧,姐姐你也知道的雄哥性子倔脾气直,而且他还死脑筋,要是没有水颜的消息,怕他会是憋出病来。
阿秀有些吃惊,哑乞你说什么呢,那你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哑乞婆笑了笑,我跟雄哥一起去,他为人太憨厚了我不放心,再说要是告状的话我还可以提写状子,至于这孩子吗,那就只有拜托秀姐了。
阿秀使劲摇着头,疯了你们俩都疯了,你这还没出月子呢怎么能冒这样大险。
哑乞婆也摇摇头,相信我秀姐我没疯,是真的,如果在看他这样难受下去,恐怕我是会真疯的,不管有多大危险我也要跟雄哥在一起,我是他的妻子,也许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回来,拜托秀姐了好好照看怒娃,要是有什么难处,有荒草圩的这些人还有水西屯的村民,这些天听了雄哥的故事,我能感觉到,那些村民都是些可以信赖的好人。
就这样阿秀和曹壮等人最终还是没有能劝服阮大雄,而且哑乞婆也是非常固执谁说也不听,非要跟着她的雄哥一起走,只得遂了他们的心愿,只能千叮咛万嘱咐你二人一定要谨慎小心,切不可着急妄动,人力不可为还有天谴,江霸天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这要说起来呢因为现在的生活是丰富多彩,能够填补人们情趣的东西太多太多,而在过去,其实生活要枯燥乏味的多,可就是因为比较单调简单,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成了主要的事情,也正是因为这样各种情感性格缔造的比较真切深厚。
打个悲伤的比方吧谁家要是死了长辈,搁现在的话节哀顺变看个笑话手机电视的就能笑得出来,而在过去说守孝三年,不说这三年期间不办喜事,即便是笑也为大不孝,并且也真有人能做得到,因为他们的生活中大部分内容就是人与人的交流,少了个说话的人,尤其至亲,就减少掉许多内容,没有电视可看电脑可以玩,闲下来没事就想没事就想,越想越难过,所以说情感生活要真切许多。
同样的各种性格兴趣爱好,也会出现一些过激和极致,比如说大奸大恶之人,闲下来看看歌舞老看也会厌烦,厌倦了脑子就会想该怎样做恶如何得算计人,越想越鬼精明。
而阮大雄呢就是这么一个比较呆板比较憨直的人,没读过书所受的教育就是长辈的教导怎么老实做人该有如何的礼数,而所接触的人呢就更少了水西屯的村民就是他记忆中的大半个生命,一个大半生命被掏空的人,也难怪他会执迷的去坚持,并且对亲人的真孝和爱,岂是言语文字就能诠释清楚的,所以说有再大的危险,为救爱妻甚至是生命他都在所不惜。
家有后人了能够继承遗志,阮大雄在无所顾忌,先是星夜赶到了西屯岛,不能给西屯岛的人带来麻烦,所以趁夜色,在仇字碑前哭了一通,搅扰到了邻居江婶。
谁在仇字碑那里哭啊,难不成,是大雄回来了吗,太好了你可回来了,等着啊我去给你那金鲤。
阮大雄连忙抹了抹眼泪,怎么能搅扰到江婶的清梦呢她年事已高,在跟我这哭上一通岂不难过伤神,于是放下些鸽鸟野鸡,便拉着哑乞婆离开了,夜水行舟直奔北口镇。
到了北口镇一打听才知道,江霸天已经带着匪帮移居莲蓬岛,万幸的是水颜还没有死,并且水匪里还有了两个姓水的女娃,这是什么意思她们多大,会是谁的孩子呢为什么会姓水。
哑乞婆想了想,难道说要两个女娃不为匪后,或许她们真的就不是匪后。
真的是这样吗,那岂不应该是我阮大雄之后。
哑乞婆点了点头,按年龄,有这可能。
阮大雄有些激动,这最起码能证明,水颜心中有我,她一直在等,不管这两个娃是不是匪后,只要是水颜的娃,那就是我阮大雄的孩,我要去江口镇那里把事情打听的更清楚些。
不过既然来了,那不妨就递上一状,由哑乞婆执笔起草了一纸诉状,递到了北口镇衙。
公堂之上青天大老爷接过状纸一看,嗯,江霸天确实可恶,照理说我该调兵讨伐清除匪患,可现在他的匪帮已经移居莲蓬岛了,离那里最近的江岸是江口镇,不属我这一段,你还是到江口镇去告吧。
不用你说正有此意,阮大雄和哑乞婆,连忙又赶去了江口镇,没想到在那里,却是遭遇了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