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伏魔录前传 010 邪恶军师 (第2/2页)
屠弦忠点点头:“军师此话有理,我还是相信江儿的,但不知那哑乞婆,对他有何恩德。”
“看江儿只字未提,不过就是滴水之恩吧。”
屠弦忠面露难色:“说到这个哑乞婆,军师看该如何是好,那个草包雄肯定是要杀的,可是这个哑乞,杀之江儿必定介怀,不杀难平我气,还有水颜也曾说过,不想我与溪娘溪花有杀父之仇,军师你看我该如何,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让这屠杀令出自溪娘溪花之口,自己亲令杀死亲爹,即便是以后知道了事情原委,那也只能是怨恨自己,除非是自己了断,否则的话将错就错她们也会对我这个爹死心塌地。此番要军师想一良策,草包雄和哑乞婆如何杀,溪娘溪花还有江儿会如何看待,就全凭军师之策了。”
殷羽风想了想:“此事倒也不难,大王可知汉代的戚夫人。”
屠弦忠随口即答:“跟我提什么汉代史记,似听天书,但若说到美女,今古耳闻倒也详熟,这个戚夫人是哪朝哪代不记得了,只知她貌美如花精于舞技,所谓翘袖折腰之舞,身段柔美曲似鹅颈,世间少有啊,只是结局太过悲催,可惜了,可惜呀。”
殷羽风点点头:“不错,就是这个貌美如花的戚夫人,遭人嫉妒惨为人彘,手足全无耳聋眼瞎,还被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坏其声带,使之不能言语,又弃厕熏之,此等惨状吓坏了汉惠帝,仁政之帝大病不起抑郁而终。”
“哦,那这个汉惠帝是个软骨头了,胆不过人难成大器,可这和我们今日面对有何关系呢。”
殷羽风笑了笑“那汉惠帝死时年仅二十三岁,见了人彘也不堪刺激,何况是两位小姐。”
屠弦忠好像是明白了一些:“你是说把草包雄制成人彘,再让溪娘溪花看,不可不可,这可是我的两个宝贝呀才九岁,怎能如此惊吓。”
殷羽风摆了摆手:“唉,大王不必多虑,我们并非完全炮制,效仿其一二即可,主要的是让人生厌,把草包雄灌哑,那个哑乞婆吗本就嗓音嘶哑无需强制,然后将二人关押臭沟之内熏他几天,待浑身恶臭满身赃污又无恐怖之状,置囚笼让两位小姐观看,必定嫌恶,大小姐生性善良,想必会可怜放生,二小姐性格刁蛮,厌恶之物必定除之后快,这样我们可全凭其意,放其一杀其一,全是她姐妹二人自己意愿,日后定有所悔,然而大错已经铸成非死难逃其罪,活着,她就得顺了大王的意。”
屠弦忠想了下:“非死即生,生即为罪生,有罪之人与匪,如出一辙,不错,军师此计甚妙,可那哑乞婆,不是还难治一死。”
殷羽风凶险的笑了笑:“这个嘛,就要看这二人情意如何了,想刚才这大殿之上,草包雄无所畏惧,唯独一点他有所顾忌,那就是阴阳两隔,夫妻二人同生共死是福,我们偏就不顺其意,就让他一个生一个死,那哑乞婆确实聪慧过人,杀了有些可惜,可偏偏声若蚊蝇,活着也让人生厌,敢同来莲蓬岛,说明他二人情深义重,死了一个,另一个也难苟活,如果说她自己寻死,那江儿,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屠弦忠终于笑了起来:“哈哈哈,军师,难怪你我有缘,我屠弦忠喜欢的就是你够狠够坏,军师之计,天衣无缝,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忧,那哑乞要是不死呢,不是有那么句话嘛好死不如赖活着,她要是不敢死呢,我们岂不白忙活了。”
殷羽风非常的肯定:“这个大王可以放心,她不敢死的话就不会一同登岛了,依我所想这哑乞婆只有两条路会走,寻死殉夫,活着拼命,若是将阮大雄杀于岛上,不管是焚烧还是砍头,哑乞必从,投火扑枪自取灭亡,或者是与我相拼,混乱之中死于非命不知是谁所为,我们不如将草包雄沉江,将哑乞放逐彼岸,她若殉夫必定是投江,若是拼命必定是折回莲蓬岛,让江儿迎战,既是给了江儿机会,看其能不能降服一个疯妇,结局如何,也怨不得我们。”
屠弦忠听完是手舞足蹈:“哈哈哈,军师所言极是,就依军师妙计,我现在就命人去办,来人那。”
正这时两个女娃的声音殿外传来,冷江大哥,我爹在吗。
冷江在殿外听了个大概,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寒颤,殷羽风,你真的太阴毒了,怎么能想出这样缺德的办法,真的是让人害怕,正若有所思,冷不丁被水溪娘水溪花询问,心烦意乱之间难以回答,抱拳拱手连忙就跑开了。
哎你等等,两个女娃莫名其妙,怎么了这个冷江,就不能温暖一回吗都没见他笑过。
殷羽风听得殿外之音非常的懊悔,真的是百密一疏,习惯了冷江的怪异行为,怎么就忘了他可能会听到,这个对恩情看的极为重要的娃儿,岂不会怨恨于我,于是连忙向屠弦忠进言:“大王等下,且慢决定,我怕江儿听到我们言语,且给他一些时间,让他也有所作为。”
“军师的意思是?”
殷羽风低声细语:“延迟一天,让江儿见见哑乞,只要草包雄见不到两位小姐,就绝不会离岛。”
“一切凭军师安排,我要见我的两个女儿。”说着屠弦忠走向殿外:“女儿啊,爹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