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伏魔录前传 035 忍者暗器 (第1/2页)
冷江明白过来的时候三只铁蒺藜已经到了身前,而且是拦腰位置,这是让自己避无可避呀也太损了,想隐瞒伸手已经来不及了,连忙后仰身伏地支撑脚下碎步,一个脱兔望鹰后退老远躲过铁蒺藜,在单掌拍地借力站起身,郑中意已是到了近前正要出拳,冷江连忙双手作揖:“且慢,请公子不要误会我只是郑府一门客。”
再抬眼观时,却不知怎的冷江心头一阵的发紧,这人到底是谁呀竟如此警觉,冷江呆呆地看着对方。
两青年这一追一逃让凉亭空地等人也是看的惊讶,单寻妃没想到郑中意的动作会这样快,完全不像昨日夜于大厅中演武的那个三脚猫功夫。
而石君悦则非常好奇陌生人躲避铁蒺藜的身形,看上去为何如此狼狈却安然无恙。
董梅香也是纳闷难道是他,竟然敢之身冒险。
郑莹跑了过来却是被郑中意护在身后:“小姐小心,此人我从未见过,怕是在作假。”
郑莹笑了:“是吗,我看看或许我能认得。”说着从郑中意后边站出身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冷江:“哎,我还真不认识,这位老伯你是谁,怎说我家门客呀我没见过你。”
冷江并不认识郑莹,但是郑府的一些事情他还是知道的,于是笑了笑:“哈哈是小郡主吧我也没见过你呀,我是刚进郑府的才安排了住处,这不随便走走吗想看看景色,郑府果然气派呀不愧是富江王府邸。”说着,随手花池边拿起一盆花做清闲状在观赏。
单寻妃等人也走了过来:“原来是郑府贵客,失敬失敬,敢问在下姓名。”
冷江捋了捋胡须:“无名小卒避难而来,你就叫我无名叟吧,就一个打鱼的你的敬没有失,敢问阁下可是寻妃王逍遥公。”
单寻妃点了点头:“正是在下。”
石君悦虽然没呐过闷,也不知什么样的猜疑让他想一探究竟,双手合拳道:“看阁下伸手应该也是武功高强,可否赐教一二。”
冷江摇摇头:“不敢不敢,粗通拳脚罢了,我是落难之人为躲避水匪才讨饶贵府,就不要为难我了,不过嘛对逍遥王倒是略有耳闻,人言江湖百晓生吗所以有事想请教一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众人相互看了看有些纳闷,于是单寻妃做了个请的动作:“那我们就凉亭一叙吧,阁下请。”
于是众人留在原地,单寻妃和冷江又来到了凉亭上,冷江双手抱拳轻声道,十万火急,敢问犬猎王杜宇可在附近,那屠弦忠已经赶往清音阁,可否先行一步告知妙音师太。
单寻妃有些惊讶:“你是说屠弦忠去了清音阁,他去那里干嘛,你到底是谁,又如何知道这些。”
冷江也说不准:“可能,要去给他徒弟提亲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在下只是来传个信,告辞。”说完转身想走。
这时候何吉泰来到了后花园,手里拿着一张告示,十分气愤地大叫:“反了天了那屠弦忠,真的以为自己无人能敌吗,还贴出告示明目张胆的要收取过江费。”说着,一抖手把告示展在了众人面前。
冷江听到动静想加快脚步,单寻妃连忙喊了一声:“等一下,无名叟老,在下未曾听得明白。”
冷江回了下头:“明白与否照做就是。”
何吉泰看了眼冷江:“这人谁,好大口气竟然是命令口吻。”
郑中意也不愿放过,连忙展身形挡在冷江面前:“自是我家门客,行色匆匆这是要去往哪里呀。”
也不知怎得这冷江见到郑中意,就有一股莫名地敌意,当然他不可能认得出当年的顽童,也是身在险地吧他必须要克制,去路被拦冷江只得转回身,瞥了眼身边池塘,捋着胡须笑着说:“恕在下冒昧得罪了诸位,只是良言相劝,命令不敢当算在下所求吧。”
石君悦摸不着头脑:“寻妃王,他跟你说了什么。”
单寻妃摇了摇头:“不足为信也不可不信,只是何镖头,你说水匪贴了告示要收过江费是吗。”
何吉泰晃了晃手中告示:“啊,你看着不写的明白吗,凡江面船只,闲游泛舟商务往来皆要避让匪帮,只留舟盛白银即可。太嚣张了这也。”
单寻妃笑了笑:“哈哈这样说来,这位无名叟的消息倒也准确。”
石君悦更是有些不解:“怎么,他难道说的事与水匪有关。”
这是故意要点名我身份呀,冷江白了一眼单寻妃:“莫曲解好意,我只是良言相告。”
单寻妃连忙双手抱拳:“不要误会,我只是想问这是你无名叟意,还是刘志所想。”
郑莹一听高兴了:“刘志,他来了吗,无名老伯,刘志在哪。”
这个郑莹呢真的是与中原女孩有些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个小奇葩,小毛丫头好武不好文,心计超乎同龄,喜欢当郡主也喜欢大英雄,昨日晚宴听到刘志这个名字就十分的好奇,自然是想见上一面。
以昨日打斗之情形,若自己口中在迸出刘志这个名字,那估计在在场有一半都能猜出他的身份,不过冷江也不害怕,打肯定是打不过,但未必你们几个就能抓得到我,反正刘志呢也是想大家知道这个名字,于是冷江也毫无畏惧:“不错,在下也是万般无奈才向逍遥王求助,望请不要延误。”
单寻妃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看来这告示就是障眼法,敢问无名叟,这或许会不会是个机会呢十分难得呀。”
冷江双手抱拳:“就此道别。”说着转身欲走。
郑中意再要拦阻,却被单寻妃叫住:“让他去吧,此人并无恶意。”
这时石君悦更多了一些猜疑,伸手一指:“站住,即是郑府门客,为何不集此一叙呢同为座上客,刚才看阁下躲避暗器的身手,定是武功高强又似曾见过,可否与在下切磋一二。”
冷江笑了笑:“石帅此言差矣,你们是贵客请来的座上宾,我是逃难在此处暂避,怎么能一样呢身份悬殊,若论武功,各位更是赫赫有名,无名不及怎谈切磋,告辞。“
说罢,冷江拱了拱手绕身形就想离开。
郑中意若再想拦下,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你只是郑府下人,人家已经说过了是郑府门客,人家新来的不能因为你不认识就诸多无礼,除非是一种借口,就是认定对方可疑,但对方是在向单寻妃石君悦告辞,以自己的身份怎好相拦,但却真的是有些不甘心。
没想到石君悦,越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测,也不再多问,看到冷江要走,直接踏步追去,嘴里还喊着:“请赐教。”
冷江也不回头,只顾走,郑府家丁不好说,但你石帅,我就不信你能打一个不还手的人。
石君悦看追的已近伸手挥掌就前冲过去,一见冷江真的不理,连忙收住手纵身一跃,从冷江头上翻了过去,却是瞬间刹那,顺手扯下了冷江的胡须,这一下,冷江还真没防备。
落稳身形石君悦看了看手中胡须,淡淡一笑:“好大的胆量啊在下佩服,不过,至少你该给我个结果吧。”
石君悦并没有拆穿冷江的身份,但是昨日打斗未分胜负,冷江也明白,自己如果不打的话,定会被亮明身份,但是真打起来,估计连何吉泰都瞒不过,能不能有别的办法呢,于是冷江问道:“你要什么样的结果,如果说你的独门功夫,放心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哦你敢提那个放屁崩坑,石君悦也十分气愤,说了声看招,腾空抬腿奔冷江踹去:“好生无礼,这就是我要的结果。”
没办法,冷江只好应战,右手掌左手拳依旧是败招式,加上他的飘萍功一些连环步法醉卧身法,演示出来倒像是地趟拳般非常狼狈。只几招,连何吉泰也看着有些眼熟,不由得就嚷了出来:“这人谁,身法好生眼熟,莫不成,抽刀手,你是冷江。”
说完,何吉泰也扑了过去:“好个匪贼胆子真不小,莫不成你是想把告示贴到郑府不成。”
冷江笑了笑:“你的眼力好差呀才认出来,没错我冷江就是来贴告示的不过忘带了,听说你讨到了一张,正好省得现写了识得字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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