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一卷 智屠江霸天 052 荒草居人 (第1/2页)
被水匪们抓到河滩的超龄母子,正是江秀和怒娃两人。
或者可以说是抓过来的吧,但其实,她们是束手待毙,江秀并没有跑,等着你上门去抓。
由打江面来了两条大船,其实曹壮很早就看见了,更待船靠近一些他清楚地看到了船上所挂的旗帜,屠天下三个大字,不用问啊早就怀疑这是水匪船只,更别说看清旗号了。
连忙的赶回家中向邻里报信,尤其是江秀母子,快逃吧早听说刘志武铮要大战水匪,现在有两匪船赶过来不是大战已毕,就是怒娃的身份败露,反正不管怎么说吧要赶快离开这里,江霸天杀人成性恐有杀身之祸。
江秀一听不但不慌而且很是高兴,曹叔叔说的什么,你说有两艘船赶过来,确定是匪船嘛一定是江霸天他们吗。
这里边江秀的年纪,比曹壮要大十多岁,所以叫曹叔叔嘛是指这孩子而论,当然就是怒娃了,想当初阮大雄和曹壮以兄弟相称,自从阮大雄和哑乞婆遇害之后,荒草汙得到了这个消息几乎所有人都为之感动和悲愤,一个憨实的老实人一个半哑的乞婆,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啊直叫人生死相随,真的是可歌可泣的一对夫妻啊为其悲哀之余,更愤恨水匪暴行。
打那以后吧荒草汙二三十号人,就像是一个大家庭一家人一样,核心就是大雄之后,都把怒娃当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
尤其是江秀,原本就是个不能生养的风尘女子,更加上对弟弟阮大雄莫可言状的情愫和对哑乞婆的好感,还有对水匪江霸天的憎恶,所有这些全都转化为一钟女人的天性,那就是母爱。
女人,甚至是包括动物的母性,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不管这个女人能不能生孩子,她的母爱都是与生俱来的,并且江秀,爱的非常正确,即严厉,又细心周到,因为怒娃,肩负着特殊的使命。
在称呼上,怒娃没有一个爹娘,他管江秀,叫做秀娘,因为江秀告诉他,我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而是你的后妈,你的生父叫阮大雄生母叫哑乞,你还有个大娘叫水颜,并且,你还有两个好看的姐姐。
也正因为这一切吧,对怒娃有多少爱,对水匪江霸天就有多少恨,江秀可以说是每一天都在盼着屠炫忠的覆灭,希望有人能给阮大雄一家报仇,那样的话,我的怒娃活的就不会太沉重,就不会太危险。
终于听到了一个好的消息,是个顺口溜,武铮之功无人与争,刘志之谋绝无二智,这两句话来说,让江秀看到了希望,武铮刘志联手,定会剿平江中匪患。
随着大战的临近江秀这些天也非常的紧张,过的非常谨慎,搂着怒娃闭门掩护不敢出屋,眼看着大仇要报这阵子可不能出什么差错啊,甚至我娃,连个刺也不能扎,你的命很金贵你要看着爹娘平冤昭雪,曹壮,他叔叔你帮我多留意些,有没有消息啊武铮返乡,有没有联合剿匪的举动。
所以荒草汙,天天有人要去北口镇去打探,然后得到消息在来告诉江秀,当然了北口镇的消息,比起江上来说还是要慢一步。
现在有两艘匪船开过来,期盼已久的江秀能不想要调查清楚吗,到底江霸天有没有死,我一定要亲眼看见他的末路,但是曹壮说的也对,或许被水匪探明了怒娃的身份也说不定,所以说不能冒险,他叔叔你带着孩子先躲起来,江秀要留在房中,不管何种原因,水匪此来必会扫荡,逃亡,他会图个安全,要是想斩草除根寻得大雄后人,屠村也说不定,你们且都躲起来,我要看看到底是何种情况。
左邻右舍相劝也不管用,江秀的意愿很坚定,没办法,曹壮只能带着邻里们先躲起来,也就是草丛之中吧荒草汙草高过人,躲个一时三刻不成问题,但是没有想到的,怒娃放心不下秀娘,趁大人不注意他又回到了家中陪伴后娘,不巧被水匪抓个正着。
被带到了水匪群众,殷羽风,只是乍一看似曾相识,但是屠炫忠,几乎一眼就认了出来,连忙的化掌就想运功,没想到后腰钻心的疼痛一口鲜血先吐了出来。
秦龙张茂连忙的询问,大王你怎么了,师傅你没事吧。
殷羽风也有些莫名其妙,大王,你怎么样啊何必动怒。
屠炫忠费劲的手指了指怒娃,杀了他,个草包雄。
闻听此言殷羽风立刻的又打量了一下怒娃,没错,虽然说不出哪里长的一样,但是总能感觉出阮大雄的影子,如梦方醒他点了点头:“哦确实呀,没想到还真的就是呀,当初阮大雄说自己有后,我还不大相信,想不到,竟然长这样大了,哎呀呀真是的,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说着殷羽风往怒娃身前凑了凑,竟然伸手还想去摸摸:“娃儿,你叫什么。”
怒娃没有回答,厌烦的向后躲了躲。
屠炫忠在一旁催促着:“你还跟他废什么话,快杀了他以绝后患。”
秦龙一听把师傅扶稳,然后腾出身子抽刀上前:“让我来结果了你个小兔崽子。”
江秀连忙挡在了怒娃身前:“你想干什么。”
秦龙稍微一怔,但是很快下定了决心:“刁婆,你要干什么,我连你一块宰了。”
怒娃连忙的转出身来又挡在了秀娘身前双手一拦:“不许杀我娘。”
这个时候殷羽风突然冒出了一句话:“住手,”
也就是喊的快呀,文弱人动作慢但是嘴还够利索,不然的话这一刀已至江秀额前,但最终还是收住了手,秦龙看着殷羽风,有些莫名其妙:“军师所为何意。”。
殷羽风没有回答秦龙,只是盯着江秀看:“刁婆你告诉我,这孩子,是不是阮大雄的儿子。”
江秀也没有回答:“杀我可以,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你们还是人吗,丧尽天良。”
屠炫忠有些不耐烦:“那不明摆着吗我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娃定是那怂货的钟。”
殷羽风伸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又摇了摇头:“不,大王,他怎么会是草包雄的种呢那怂货不配。”
屠炫忠气的有些牙疼:“嗐呀怎么会不是呢你看他那长相,虽然我说不出哪里相像,但一看便知,他就是草包雄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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