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一卷 智屠江霸天 060 兄弟相让 (第2/2页)
冷江也是含着眼泪,轻轻地拍着大师兄肩,大哥你不要想太多了,义父定不愿意看到咱们哭的。
可是止不住,贺斐跪地不起,哭了一会,冷江上前劝到,我们还是先将师傅安葬了,早早入土为安才好。
于是找到一块大石头旁,师兄弟二人挖深坑只埋下一头颅,多搂些土做了个小坟包,想了想最终还是不敢立碑,江霸天作恶太多,立了怕被人挖坟暴尸荒野,在石头上简单刻了些自由自己才能看懂的符号,就算是祭文了二人三拜九叩。
吕千娇虽然对水匪深恶痛绝,但是看到两个弟子忠孝之至,也是有些感动,当然更多的,这是她心仪男子冷江的义父,所以并没有说什么解恨的话,并且还帮着一起忙活,找了些枯叶草根,当作纸钱香火在大石头旁焚化,反正水匪已经是过去式了,何必计较太多呢。
在坟包前跪了一会,贺斐咬了咬牙恨恨地说道,师傅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也会好好照顾五弟。
冷江看了师兄一眼,报仇,报的什么仇,去找殷叔吗他现在生死未卜,找到了你下的去手吗他那只是权宜之计,也是随了师傅的心愿不让自己死在外人之手,你去哪里报仇。
贺斐想了想,挠了挠头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一拍脑袋说,嗐呀不管了,反正那个刘志武铮,他们不得好死,如果不是这二人联手,我江中水部断可雄霸一方。
冷江摇摇头,不行,刘志不能死。
贺斐有些纳闷,为什么,难道你还念及兄弟情谊吗,他出卖了你在先,又谋害师傅在后,难道你一点不生气。
冷江长出了口气,怎么会不生气呢更多的是遗憾,刘志,他是我知己兄弟,身在匪营我心有不甘,有苦说不出那种滋味,只有他能让我倾吐苦水,并且能化解我心中的矛盾,尽孝不尽力,让我能安心做个善匪,其实我对他是心存感激的,只可惜我们缘分太短,若是单只背弃兄弟,为了剿灭匪患,我也不会跟他太计较,虽然做不成兄弟了,但我也不会找他麻烦,可是他还舍去生父,背兄弃父之人,这到让我有些害怕了对于他,我们不得不防,最主要他太聪明了,谁都算计不过他。
贺斐更有些糊涂了,那既然五弟你都说要有所防备了,何不一绝后患呢,杀了他岂不更轻巧,还报了仇,最起码能出口气。
冷江摇了摇头,就是因为他太聪明,所以只有他,能保得住水姓两姐妹,大师兄我问你,如果师傅还在,为了溪娘溪花两姐妹,他对我们会有何吩咐。
贺斐毫不犹豫,那还用问,师傅对两姐妹亲情深重,掌上明珠啊定然要我们好生伺候倾力辅佐尽心保护。
冷江点了点头,这就对了,连师傅都保不住的两姐妹,他刘志能保,别看他是个文弱书生,但是有他在,溪娘溪花安然无恙,若是让我们保护,只能落得个残孽逃匪,躲到哪里都是被官兵追杀,就算我们武功高强,天天过着逃亡的日子,你以为两位小姐会耐得住。
贺斐想了想,哦,那照这么说,刘志小贼,暂时还不能死,那武铮呢,我们该找他报仇才是。
冷江又是摇了摇头,武铮的武功高深莫测,其实也不难策,一套梨花枪法,但却是威力无比,我们没有跟他交过手,不知道路数,况且他只是个傻子,一切都是被刘志所利用,而师傅又是死在殷叔的手里,所以对于武铮,不理也罢,反正我是不想做匪,并且希望大师兄你,能够从新做人。
贺斐摸了摸脑袋,五弟呀,你口口声声想摆脱一个匪字,可我也是水匪呀,为何你要冒险与吕千娇联手救下我,我杀的人也不少呀。
冷江无比的感激,语重心长极力开导,你不一样的大师兄,你带冷江情同手足,不光你,我们这几个兄弟,因为我没少被师傅打,所以我感激你呀大师兄,虽然你也杀过不少人,但是定天理平民愤者,绝对不能是我,在沉舟弯你们几个还不惜和师傅顶撞呢以死相协,这是何等的情谊呀所以说不光你,几位师兄我是能救一个就救一个,只可惜五弟能力有限分身乏术,只救下了大哥一人,在我这里你虽然是匪,但却只是愚忠,跟了义父是匪,若是跟了明君,也可以是名臣良将,所以我想请大哥放下屠刀,削减些罪孽免生杀戮,所以我希望大师兄,你也不要去报仇。
贺斐又想了想,那好吧,反正师傅在时我们几个师兄就是听你的,现在师父不在了,更不用问了你说怎样就怎样了,反正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冷江连忙摆手,唉,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是师弟,只能规劝,遇事,还是要大哥拿主意。
贺斐也摆摆手,拉倒吧,什么时候你拿我当根葱啊不都是看你心情吗,反正我听别人话也听惯了,那以后都你做主吧。
看到两个兄弟相互礼让,吕千娇凑了过来好奇又好笑的说,你们两兄弟真是有意思,怎么做个主还要让来让去,贺老大你好奇怪呀,冷江大哥没回来时你这个霸道啊,说话全靠吼的,怎么见了自己的师弟人好像矮了半截似的说话都没底气。
贺斐白了吕千娇一眼,你管得着吗这是我们是兄弟的事,得罪了师弟我怕师傅揍我。
冷江摇摇头,大哥这就错了,师傅哪里还会揍你啊他已经去了。
贺斐点了下头,哦对呀,师傅已经不在了,我都习惯了,其实五弟,不光是师父的原因,你是我抱着长大的自小那个瘦干巴样啊看了就让人心疼,尤其是抱着抱着你那胳膊就向后弯了我看着这个害怕呀,其实不光是怕师傅生气,我总觉得咱俩有缘你真的就像我亲弟弟一样。
冷江非常的惭愧,是呀,因为我的胳膊,义父就没少打你,我们就是亲兄弟,大哥,你真的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