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六章 (第1/2页)
侯延平听见持枪威胁自己的人的声音特别耳熟,他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在桌子上扒的更舒服一些,装作一副没睡灵醒的样子说:“罗骊你干嘛要打扰我的瞌睡?”
站在侯延平背后的的确是罗骊,她倒吃了一惊:这个人还没回头就认出了自己!他的背后长着眼睛吗?罗骊用小手枪扒拉了一下侯延平的头说:“站起来!”侯延平这次乖乖地站起来了,举起双手说:“小心枪走火!”罗骊是彻底看清了,这不就是侯延平么!
侯延平这才正经看着罗骊,大半年没见了,这个女子除了声音没变,人却变了许多,若不是听声音,单是看容貌的话,侯延平可能都认不出她了:原先的圆脸变窄了,下巴也变得尖而长了,没化妆的脸色发黄,也没有了原先光鲜水灵的样子,人也像老了十多岁。侯延平看的心里发酸,他不敢想象罗骊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些什么?为何变化如此巨大?
罗骊看见侯延平的模样下了一跳,他脸上满是干涸的血迹,几乎看不清面貌了,仔细看了半晌,又加上听声音,才认出人来:“是你吗?侯大哥,你咋弄成这样了?!”
侯延平说:“唉!我的事一言难尽。先说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罗骊听侯延平这么一问,眼泪慢慢溢出了眼眶,她除了激动以外,也勾起心中酸楚来了……
老妇人也回来了,她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先前要吃饭的那个人,门前的尸体也被带走了,就知道弄错了。又看见罗骊见了这个人流泪,还以为这个后来的人是罗骊的男友找来了呢。当下就在旁边嘟囔着说:“我就劝你赶紧早些回去,不要找什么庵堂了,出的什么家呢!年轻人哪能守得住寂寞?”
罗骊被老妇人说得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转过身去用擦眼泪,可谁知竟然越擦越多,把袖口弄湿了一大片,人也慢慢哭出了声。侯延平也僵在那里不知所措,哄女人他本来就不在行,何况又是兄弟的女人。
老妇人又说道:“哭啥呢!应该高兴才对么。”她又朝侯延平努努嘴说:“瓷锤(反应慢)先,赶紧抱住哄一哄就好了!”
侯延平哭笑不得,他知道这个婆子弄错了,又不好意思挑明,尴尬地在裤子上来回搓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毕竟隔了这么久,自己又不是从蛤蟆沟来,真不知道侯魁现在怎么样了,更不知道他现在是个啥想法!
婆子还在对着罗骊嘟囔:“有啥哭的?你能伤心地哭,就说明你心里还放不下他,快死了出家的念头,回去老老实实过日子去吧!”
侯延平只得说道:“婶子!这是我弟妹,我兄弟的女人,和我兄弟闹了些误会,一赌气出门走了。”
婆子这才明白:“哦,是你的弟媳妇!你兄弟得是也是个瓷锤?人都走了这么久了都不来找?天底下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这么好的女子呢。”
侯延平以为罗骊出走以后就到这里来了,当下问婆子道:“婶子,你是罗骊的……?”
婆子说:“我跟她啥关系也不是,她是一个人流落到这里的,当时因为生病走不动了,我才收养了她。”
罗骊这个时候已经停止了哭泣,她稳定了情绪,又回过头来问侯延平道:“大婶子说有个人腰里藏着枪,还把个人打死了,让我来捉呢。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你,你把死人藏哪儿去了?”
侯延平想到她们是把他当成蓝采采了,随即就把他在贺老七那里入伙以及昨晚到现在的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当然也隐去了他耍诡计的那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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