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第1/2页)
都说母亲很伟大,是她们孕育了人类。但很多时候“女人”都和“小心眼”相提并论,连孔夫子都说“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
现在社会讲究男女平等,但还不时地有人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这一切应该和人类生存环境有关,女人没有男人的力量,她能够获取生存的资源很有限,所以她们很担心自己会失去什么,也就只能用心去算计,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赖以生存的习性,直到今天,再豁达的女人都有她的有局限性。
何秀也不例外,吴畏接下陈省这个单子她没有反对,但在这个地方久了,耳闻目睹的也知道了水泥板市场里的一些猫腻,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讨要应收款,她对陈省要求亲兄弟明算账,单子做好了一定要带钱提货。
陈省的嘴巴本来就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面对这样苛刻的要求他竟然满口答应,第二天还半懂不懂地去写了加工合同。
这一单还好让很有经验的秀丽服装厂来做,因为一件衣服除了布料外还要牵涉到很多配件,还要根据包装要求去定购一些不会有瑕疵的材料,一家没有底蕴的工厂,很难在短时间内把所有的资源拢集在一起。
何秀根本不想赚他们的加工费,一万套挤进来,干扰了自己正常生产计划,可吴畏答应下来也只能腾出一条流水线,两班倒为他们赶制。
不过,陈省说话没定准,这时也该轮到他难受一回,他东凑西挪筹集了买布料的钱,但允诺现款提货的那十万元加工费还不知道在哪里,正在满世界求援时,徐岩又回到了老家,他不放心第一单业务,专程请假过来看上一眼。
陈省暗暗高兴,琢磨着吴畏可能会买他的帐,省外贸公司的脸面摆着,也许能把货先拉走;另则,现在和他已经绑在了一起,退一万步讲,如果何秀不同意那样做,货交不出,他应该更难受、更着急,在焦灼中的陈省窃喜,认为这段时间够难为自己了,也该把困难分摊一点给他!
徐岩没呆两天,陈省突然说有急事出差。徐岩没当回事,爽快地说:“这次很多补休累加在一起,可以休息十多天,你尽管去!”陈省就这样千嘱万托地走了,徐岩则以合作人的身份坐进了工厂设立的办公室。
留在厂里做饭的琴仙对他很好,一日三餐都是单独为他做菜,徐岩不知道这个胖女主人以前的睿智,更不知道陈省曾经的窘迫和放荡不羁,还以为他们一直相濡以沫,准备以后要以他们为榜样,讨到老婆也过夫唱妇随的生活。
那批货正在赶制,他认为经常去秀丽服装厂看看很有必要。
吴畏知道他是省外贸公司的人,夫妻俩当然会给予热情。然而,这家厂的主人给出的那份热情,有一点被徐岩屈解,还以为他们夫妇也和其他从事外贸加工的企业那样花心事拉拢他,为了和陈省合作不留瑕疵,他刻意地回避签单这样的话题。可没两天就知道人家根本没有那兴趣,因为一流的品质是任何外贸公司的最爱,几年来秀丽服装厂一直都是开足马力生产,这样的企业有它存在的理由,无需在人情上大做文章,徐岩很是感叹,他很希望陈省的厂将来也能有这样的管理水平。
徐岩在老家一呆就是一个多星期,眼看要交货了,他开始指望陈省回来,虽然到此时还没有要他紧张的事,因为他不知道陈省和秀丽服装厂有付款提货的约定。直到有一天,他为了避免货柜车开到别人厂里装的尴尬,他想提前把生产好的产品挪到自己厂里,这一去才知道加工费需要付现款,徐岩没有地方拿近十万元钱的款项,可外贸公司已经按船期定了集装箱,三天后就要来装柜。在这火烧眉毛的时候,却不知道陈省在哪里。
徐岩赶到秀丽公司和吴畏商量,是不是能够欠一个月时间?
吴畏很大气,他没想给人家难堪,可何秀不同意,两个人在办公室交谈时,她走进去把吴畏叫了出来,轻声地对他说:“陈省这个人我一直不想和他打交道,周边的人都把他说得一无是处,你不是经常说,衡量一个人好坏,十个人有三个人说他不好,是别人的问题,如果有七个人说他不是,就是他不地道了,五亭那里陈省的口碑可不太好哦!”
吴畏皱眉歪嘴地思索着。何秀见不得他不吭声,紧接着又说:“这一次他明显耍我们,两对面同意的事,现在却要来玩这样的猫腻,还叫了省外贸的人来提货,他自己却躲起来,这不是明摆着想耍小聪明嘛!”
吴畏也觉得老婆说得在理,但回绝徐岩又实在做不出。何秀见状有点上火,竖眉瞪眼地捣鼓说:“你不好意思我会出面的,陈省这样的人我应该避而远之,那一年他帮助了我们,可我们不知多少次帮回了!”吴畏不想硬扛,摊摊手说:“好的,我不管了!”说完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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