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胖子的承诺 (第1/2页)
胖子见阿育愿意认罪,吁了口气,满意地笑了。
“早该这样嘛。何必把有用之身葬送在这里呢?现在我去准备案卷,你按指印。过几天会有长官到这里来视察,不管他问你什么,你只要说一切属实就是了,可不要乱说话啊。”
说着,他用肥厚的手拍拍阿育肩膀:“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胖子出去了一会,立刻取来了案卷,另外还有一大盘饭菜。这次不但有抓饭,还有几块浇了咖喱的胡萝卜、一钵红茶。对于阿育而言,这简直已经算是无上的美味。除了饭食之外,甚至还有半根吸剩的卷烟。
阿育狼吞虎咽地干掉了饭菜,又迫不及待地点燃了烟卷,结果第一口烟就吸猛了,呛得连连咳嗽。
“瞧瞧你,急什么嘛。”胖子和蔼地微笑着,看着阿育按好了指印,满意地拿走了案卷。
此后几天,阿育显然过上了被特殊优待的生活。负责看守的兵士每天都会送来一些食物,虽然仍然是残羹剩饭,但质量已好了许多,每次都有大块的蔬菜,有一次还居然有几根拇指粗的咸鱼。
阿育再也没有被拷打过,甚至胖子还允许他冲了个澡,洗晾了臭不可闻的衣服和裤子。和之前被刑讯的时候相比,阿育的现在过的日子简直无比美好。
隔壁经常传来拷打犯人的声音,尤其是在寂静的夜里,男女犯人痛苦的嘶嚎声穿破夜空,让人心悸。阿育听得毛骨悚然,不禁暗暗庆幸自己作出了正确的决定。“妥协也是一种境界”,阿卡教官过去就曾经这么说过嘛。
这段日子里,他最大的精神支柱,就是盘算着将来出去以后怎么报复罗梅罗。阿育本来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更何况被罗梅罗害得这么惨,更是恨之入骨。
怎么报仇?砸他家窗户?放火烧他家房子?那太逊了。阿育恶狠狠地想,将来一定要把他全家推平,把罗梅罗吊起来毒打,打得筋断骨折,然后用长满尖刺的棍子捅爆他菊眼才解恨。
每次想到这里,他都不由自主地狞笑起来,仿佛罗梅罗真落在了他手里一样。
此刻,在武官学院。
夜深了,阿卡教官正坐在办公室里,捣鼓着他那块吱吱嘎嘎的破怀表。
“砰!”地一声,大门突然被人狠狠推开,猛地砸在墙上,把阿卡吓了一大跳。
一个两眼红肿、满面怒容的美丽少女出现在门口。是沙恭。
“说!抓走他的那个狗杂种叫什么名字!叫什么名字!”她攥紧一对粉拳,几乎是咆哮道。
“沙恭小姐,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啊!”阿卡教官大呼道。
“你说!我知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些什么!”阿卡几乎语无伦次了。
沙恭紧咬着嘴唇,小贝齿几乎在下唇刻出血印。“你要怎样才肯说?你要钱么?我有钱!”
说着,她从衣兜裤兜里抓出几大把东西,有硬币、首饰、项链、耳坠,哗啦一声堆在阿卡教官的桌上。
阿卡教官只能猛揪自己的头发,不敢看沙恭的眼睛。
沙恭的脸色更加惨白:“不要钱?你喜欢怀表对吧?我把我爸爸的怀表偷给你!怎样?”
阿卡几乎要哭了:“我真的不知道啊,大小姐……”
“那你要什么?”沙恭惨然道。
父亲说过,没有不能成功的交易,只有不够分量的筹码。
“你要我吗?”她居然挺直了胸膛,手已经摸上扣子!
阿卡大叫一声:“小姐,你绕了我吧!我绝不会给你说那家伙叫罗梅罗的……”
“嗯,罗梅罗。”沙恭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大踏步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几天之后,在关押阿育的黑牢里,胖子和罗梅罗果然陪着一名军官来视察了。
军官大约四十来岁,相貌威严,蓝色军服的袖口饰有华丽的滚边,腰上悬着一柄精致的银锤,一看就知道是个身份尊贵的家伙。他的胸徽花饰比罗梅罗等人的骷髅胸徽更繁杂,是一个骷髅加一部天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