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降龙英雄传 (第1/2页)
六十二
史玉溪为躲避慕容训的追逐,立马钻进了爹爹的卧室,躲藏到帷幕之后。慕容训也追了进去,嘴喷着火球到处乱翻,嘴里还叫嚷着:“史妹妹……史妹妹……”他喷着火球一下便将帷帐引燃,藏在后边的史玉溪一见“嗷”得一声惊叫,夺门而出,慕容训见了也紧紧地追了出去。就这样史玉溪在前如同瞎了眼的苍蝇,没命似的乱跑乱撞。慕容训如同疯狂的火魔在后玩命的追赶,还嗷嗷的大叫……
项印鸣和金羽婵追出一见,这庭院之中已有好几处被慕容训嘴里喷的火球引燃了,两人极为惶恐,不知所措?正在此时,只见史玉溪从旁边的跨院急速奔来,惊恐的叫道:“金姊姊,救我……金姊姊,救我,快拦住慕容训,快拦住他,快拦住他!”
还未等史玉溪跑近,便见慕容训嘴里喷着火球也追了过来,大叫道:“史妹妹,你不能撇下我,你不能撇下我呀!”只见史玉溪跑着跑着,一下被什么绊倒了,慕容训上前也摔趴在地,双手刷的攥住了史玉溪脚脖子。死死抓住不松开,嘴里还喷着火球,喊道:“史妹妹救我……史妹妹救我……”
史玉溪下身也着了火,她腿蹬脚踹地惊叫连声:“慕容训放开我,慕容训你个混蛋,快放开我。”项印鸣和金羽婵正要过去救援史玉溪,突然从房顶上飞跃下一个打伞的人,声如破锣的叫道:“我训儿在哪里,我训儿在哪里?”紧跟着又落下一持剑的人。金羽婵一见,吓得一拽项印鸣,悄声说道:“项哥哥不好了,是毕眼瞎和慕容器回来了。”说完,一拉项印鸣的手,二人藏在墻角处,探头向外窥视。
慕容训一听,嘴里喷着火球“哇”得一声喊道:“姨娘救我,姨娘救我呀?”毕眼瞎用伞遮着慕容训嘴里喷的火球光,急道:“哎呦,是哪个缺德的人呦?放火将我训儿烧成这样?这,这可为难了姨娘了,姨娘最怕火光,你还偏偏的引火烧身,这可叫姨娘怎么办哟!”慕容器一见,马上向前用袍袖抽打慕容训嘴上火球,大声喝问道:“兄弟你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训那里还顾得上回答兄长提问,痛的他哀嚎不止!史玉溪已站起身来,用手一指旁边的一口水井,对慕容训喊道:“慕容公子,赶快跳井灭火,快跳井灭火啊!”慕容训一听,烧的他也容不得多想,他嘴里喷着火球,扭身跑到水井旁边,一纵身跳下了水井里。毕眼瞎和慕容器见慕容训跳进井里,马上跃了过去,趴在井口大声急喊道:“训儿,训儿?;兄弟,兄弟?”
史玉溪下身还着着火,她也顾不上拍打火焰,转身跑进浴室,来到一个大木水缸前,扑通一下翻身跳入了水缸里去了。
只听毕眼瞎和慕容器急切的一声声的呼唤慕容训的名子。这时小院中先前被慕容训引起的几处燃火处,越烧越旺,整个小院浓烟滚滚,已火光冲天了。
藏在墙角里的项印鸣冲金羽婵问道:“婵妹,这事弄大了,咱们俩也有责任,你说怎么办?”金羽婵略微一沉思,抬头道:“信已送到,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咱们趁乱乘黑赶紧走吧?”项印鸣一皱眉头,问道:“不跟史伯伯打一声招呼,这能行吗?”金羽婵气道:“你呀,都什么时候了?出了这么大事你要打个招呼,想走也走不了的了。最不好办的是现在慕容训跳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一旦他被井水淹死,那个白发魔姑毕眼瞎岂能跟咱们善罢甘休。至少她有一条理由,说咱们俩见死不救,就凭这条她也能找茬杀了我们的。”
这时只听黑木山庄人众大喊大叫“中庭阁着火了,快去救火呀!”向这边跑来。金羽婵一拽项印鸣的手急道:“项哥哥,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于是二人穿房越脊回到史玉溪的闺房外跨院,慌忙的收拾完行装,背着宝剑,拿上腰牌,从偏道出了黑木山庄,二人跑到猩猩滩亮出腰牌,选了两匹膘肥体壮的大马,然后飞身上马拨马向山外驰去。因他二人备有腰牌,所过关卡全都放行。项印鸣和金羽婵一路无阻了的逃出了黑木崖地界,直向东南向宿迁项家庄而去。
再说史恭达正在绎馆和吉安大师尹恩师太等商量,缉拿安求其的事宜,忽听门外大乱,他和吉安大师及尹恩师太赶紧跑了出去一看,见中庭阁方向已火光冲天。史恭达一见,马上回身一拜道:“二位大师失陪了,中庭阁着火了。”说完顾不上二人回礼,飞跃身躯向中庭阁奔去。等他到了火场见很多人正在扑打火焰,乱作一团。
史恭达一见这情景,却不见史玉溪的身影,急得他大声连续叫喊道:“溪儿,溪儿……溪儿,溪儿?”连叫几声也没有史玉溪的身影和回音!急得他又大声连叫:“慕容公子,慕容公了?”正在史恭达大声呼唤时,突然有一个举着伞的人,向他飞身跃来,只听那人问道:“你是谁?”史恭达一听,是个老妪的声音问话,顺口答道:“老夫便是这黑木山庄庄主史恭达。请问您是?”问到这史恭达突然想起,头几天群雄在聚众厅提起的毕眼瞎就是打伞的。在史恭达回庄时,毕眼瞎正在追赶安求其出了黑木山庄,所以他们未曾谋面。这时相见由于毕眼瞎怕光亮,她用铁伞严密得将脸罩住,所以史恭达也看不见她的脸面长的什么摸样了。
史恭达立马转口问道:“如老夫没猜错的话,您就是毕老太婆了?”毕眼瞎嗯了声,然后又冷笑几声,问道:“看来史庄主还没忘呀!姑奶奶我来找你算账来啰?”史恭达一拱手道:“毕女侠,有事明天再说,今天我得先救火。”毕眼瞎哼了声,说道:“大事以后再说也可,救火不当紧,你还是先救人吧?”史恭达见一大帮人众正在救火,急问道:“救人,救什么人?”
毕眼瞎急道:“救我那训儿,我那训儿被你那坏心眼的鬼丫头劝得跳井里去了。你赶紧找一根绳子来,老身要下井救人。史老儿告诉你,我训儿弄上来能活还罢了,如果我训儿上来活不了,我跟你没完!快去,快去找绳子来,老身我要下井救人,不然就晚了。”史恭达一听,赶忙吩咐身边一个属从快去找绳子来。
史恭达不见史玉溪身影,心里也慌了神儿。他还哪有心思救火!在火场里到处大叫大喊道:“溪儿,溪儿?项公子,金姑娘?”可叫了数声,也没人回答。此时的火越烧越大,史恭达的心情越来越重!
再说史玉溪先时见慕容训嘴里喷着火球,一下跳进井里。自己下身也烧得很痛,忙跑进沐浴的房间,嗖得一下子跳进装满清水的大木水缸里,下身的火立马被浸灭了。她感觉下身很是疼痛,这时只听外边有人大喊大叫着跑了过来。史玉溪抬头望向外边,只见火光一片,照亮了半边天空。
史玉溪惶恐不安的正向外张望,突然有几个人提着木桶,大嚷大叫着冲进浴室,喊道:“这浴室里有水,快舀水救火呀。”说着几人抡六七个木桶向大木缸内捅来舀水救火。史玉溪猝不及防,被木桶砸得“嗷嗷”惨叫,可谁也听不见她的叫声,她脑袋已被木桶砸出三个大青包。
这帮人刚提水跑了出去,又一帮人提着木桶进来“咚”得几声又将木桶投进大木缸。如此苦煞了史玉溪,她“嗷嗷”尖叫声已淹没在人们的叫喊声中了。她用双臂往上捅木桶底,捅上这个砸下那个,累得她腰酸腿麻,眼见就要支撑不住了,突然听到爹爹急切的呼唤声:“溪儿,溪儿,溪儿你在哪?”
听到爹爹的呼唤声,史玉溪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手抓一个木桶,猛得钻出水面,大声叫道:“爹爹,爹爹!爹爹,爹爹我在这。”史恭达忽听到女儿的叫声,甚是兴奋,转身回头叫道:“溪儿,溪儿?”史玉溪刷的钻出水面应道:“爹爹,爹爹我在这哪?”史玉溪突钻出水面将舀水的几人吓一跳,几人定睛一看是小姐史玉溪。有人马上叫道:“老爷,老爷,小姐在浴室。”史恭达一听赶紧奔入浴室,见爱女史玉溪站在大木水缸里,心里先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道:“我的溪儿真是聪明绝顶了,将身子避于水缸之中,确实是避火良策呀!哈哈……”笑着张开双臂走向前将爱女史玉溪搂在怀里。他哪里知道史玉溪是因下身着火才跳入水虹的。
再说毕眼瞎和慕容器眼睁睁看见慕容训跳进井里避火,等史恭达派出的仆人拿来绳子后,毕眼瞎叫慕容器在上拽着绳子,她亲自抓住绳子顺身下到了井底。这井有三丈多深,井底漆黑一片。可毕眼瞎是夜目眼在井底看得特别清晰,她见慕容训在井底水面漂浮着,也不知死活,马上用绳子将慕容训双脚系牢,然后向上喊道:“器儿,拽绳索吧。”慕容器听道下面喊话,立马便将慕容训拽出了水井,然后又将毕眼瞎提上去。
这时火势在众人扑打下已减了大半。毕眼瞎上得井来,首先用左手攥住昏迷中的慕容训脚脖子将他倒着提了起来,然后用右手不停的拍打慕容训的后背,只见慕容训嘴一张一张的不停往外噀口水。毕眼瞎和幕容器不断呼唤他的名子。
史恭达见爱女史玉溪安然无恙,便将史玉溪抱出水缸。笑道:“溪儿,你无恙为父就放心子,你先在这,为父赶紧督促人们救火去。”其实史玉溪下身大腿上烧的全是火泡,极为疼痛。她看外边火势甚旺,强忍疼痛,说道:“爹爹,我没事,你快去指挥灭火去吧。”史恭达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转身出外指挥庄众赶紧灭火。在史恭达的督促下庄丁经半个时辰扑打终于将中庭阁的大火扑灭了。
史玉溪在浴室里由于腿上全是被烧的火泡,迈步也痛,蜷腿更痛,所以她只直直站立不敢动身。一会儿史恭达急匆匆进来,笑道:“溪儿,火已扑灭了,走,为父送你回闺房去。”说着一拉史玉溪的手,刚一迈步,突听史玉溪“嗷”得一声惨叫。史恭达一听,刷转过身来,惊恐地问道:“溪儿,你怎么了?”史玉溪紧锁眉头,向前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咧嘴说道:“爹爹,我的腿疼得很,一迈步更痛!”史恭达俯下身子一看“哎呀”一声,问道:“溪儿,你两条腿上全是火泡,怪不得疼痛难忍呢!”
史玉溪左手按着爹爹的肩膀,慢慢低头下看,见自己两条裤腿烧得豁豁牙牙的,只剩半截了,一双绣花鞋被熏的黑斑片片。两条小腿上布满了火泡,流着泡水。史恭达看了爱女受这般罪痛,心如针扎般疼痛,他二话不说,一转身便将她负在背上往史玉溪闺房走去。边走边安慰道:“溪儿没事,你这伤养十天半月就好了。为父请最好的大夫给你医伤。”史玉溪趴在老父的后背上,哽咽道:“嗯!爹爹你一定要找最好的大夫为我疗伤,我可不想好了伤痛,捞下伤疤,那样多不好看呀?”史恭达不住点头道:“好好,我的女儿可不能有一丁点儿上不了眼的东西留在身上的。哈哈……”
史恭达背着史玉溪经过水井外边正往她闺房走着,忽听毕眼瞎喊道:“史庄主留步,老身请你快过来帮一忙?”史恭达父女扭头一看,见毕眼瞎左手倒提一人,后边还有一人打着伞。史恭达只得背着史玉溪走了过去。毕眼瞎一看史玉溪负在史恭达背后面,气道:“你这个鬼丫头,坏心眼儿一兜兜的!老身只听过劝人往好劝,可你这丫头劝人往死劝!你这死丫头哟,竟然把我训儿劝得跳下了井,气死老身喽!”
史玉溪一撅嘴哼了声,气道:“嬷嬷,你怎不识好人心?当时慕容公子大火烧身,如不寻水跳井,就是死了也会烧成灰碴的,我劝他跳井,就是被淹死还会捞个全尸哪!”史玉溪这样一辩驳,毕眼瞎翻了翻白眼,气得低头看了看慕容训的身子哼了声,无言以对了。
毕眼瞎不在瞒怨史玉溪,斜眼对史恭达,怒道:“史庄主,甭管怎么说,我训儿是活蹦乱跳的被你那鬼丫头片子鼓动的跳进井里灭火时淹昏的,为此你也脱不了干系?还好,我训儿还有一丝气息。你与老身合力为我训儿输送内力催功将腹内的积水逼出来,也许他还能活命!如训儿命绝你黑木山庄,他老子慕容易岂能与你善罢干休呢?到时恐怕你黑木崖不得安宁了。”史恭达一听“慕容易‘”三字不屑一顾的问道:“请问您所说的慕容易可是四十年前与飞虹子争夺崆峒山败逃的慕容易么?
毕眼瞎“哼哼”两声,点了点头道:“你猜得不错,正是他,我妹夫慕容易。”史恭达笑道:“慕容易至今下落不明,已三十多年末闻他的名声了,人们都以为他死了呢。”这时慕容器突然插嘴道:“我叔父没有死,他还好好活着哪!姨娘不要再多言了,赶快为我训弟输功疗伤吧?”毕眼瞎“嗷”了声道:“对呀,得赶快救助训儿才对。”她扭头对史恭达道:“史庄主你我一前一后给我训儿运功疗伤吧?”
史恭达点头道:“好吧。”说着扭回头对史玉溪道:“溪儿,你先站一会儿,为父帮慕容公子运功疗伤。一会儿,爹爹再送你回闺房。”史玉溪撅着嘴,毫不情愿的道:“好吧,不过,要快点,我腿上很是疼痛。”史恭达把史玉溪放到地上,安慰道:“溪儿,别急一会儿就好的。”史玉溪双脚刚一挨地,痛得她咧嘴“哎哟,哎哟哟”直叫……
史恭达见爱女如此疼痛,心下不忍对毕眼瞎道:“我还是先把溪儿送回,一会儿……”毕眼瞎和慕容器一听,不等史恭达说完,同道:“那可不行。”史恭达无法,只得安慰女儿几句道:“溪儿,艰持一会儿,好吗?”史玉溪只得点了点头。毕眼瞎一直左手倒提着慕容训身子,她也不觉肩酸臂麻,看来她的内力非常充沛。
毕眼瞎见史恭达放下史玉溪,转身让慕容器倒提着慕容训的身子,她在慕容训后身,史恭达在慕容训前身,二人推掌抵住慕容训的前后胸运内力为慕容训输送真气。不一会儿只见慕容训布满火泡的双唇一张一张的往出噀水。慕容训的身子渐渐的抽搦起来,又一会儿发出了痛苦的□□声。再过一会儿,只听慕容训断断续续地说道“史……史……史妹,妹妹……你,你还好吧?”史玉溪一听,只说了一字“我!”脸色尴尬的再无下音了。
慕容器一听,气道:“人家都不关心你的死活,你还牵挂人家的安危,哼!”毕眼瞎见慕容训醒转过来,笑道:“好啦,训儿这条命总算保住了!”说完冲史恭达一点头,道:“哪老身就代慕容易谢史庄主了,好啦,收掌吧。”二人收了掌,史恭达道:“哦,不用谢了,慕容公子醒转过来,老夫也高兴的很呢!”说完站起身,走到史玉溪跟前道:“溪儿,来爹爹背你回闺房医治烧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