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史恭达背起女儿转身刚要走,被毕眼瞎叫住,问道:“史庄主,训儿的伤痛也不轻,只能劳您,也给我训儿安排住处医治烧伤了。”史恭达一听,说道:“这好办,哪就叫慕容公子住在小女闺房外跨院吧,这两个晚辈都中了火燎之伤,这样大夫医治起来也方便。”慕容训一听,史恭达叫他住在史玉溪闺房外院心中特别高兴,马上用力说道:“多谢史伯伯眷顾!”这句话他倒说得顺畅,不像刚才疼痛的连话都有气无力说了,只能断断续续才能表达出来。史玉溪一听,爹爹叫慕容训住在自己闺房外院,很是惊讶的问道:“爹爹,你怎么这么安排,这样很不妥的?”
史恭达拍了拍女儿的手,说道:“溪儿,不要紧的,你们俩个都是火烫之伤,住得近了,也方便郎中为你们诊治呀?”毕眼瞎一听,笑道:“史小姐不必多虑,有我老婆子作陪训儿,你还不放心吗?”史恭一听,说道:“那样甚好,毕女侠陪伴慕容公子住在外院疗伤;有秋月碧月和几个丫鬟陪伴我溪儿在里院疗伤,这样很好的。”
毕眼瞎爽朗的一笑,说道:“既然史庄主这么定了,器儿你背上训儿,我娘三个就跟随史庄主去安顿住处吧。”于是慕容训及毕眼瞎以疗伤为名就住进史玉溪闺房的外跨院了。
话说简短,匆匆年限已过。这其间史恭达不惜重金四处求请名医,八方搜寻良药,为伤在黑木山庄所有人细心医治伤情。经史恭达的精心照料,在黑木山庄疗养的众人,经一个多月的修养,病情都大为好转。昆仑山的吉祥大师、武当山的寒冲道长、少林寺的觉玉大师及峨眉山的尹闭师太等都能下地自行走动了,只是几人因内力已被安求其榨干,因此几人武功已全部失去了。
这其间史恭达对女儿史玉溪和慕容训的烧伤更是嘱咐郎中精心医治,他二人是年青人所以烧伤好转很快。只是慕容训的嘴唇和史玉溪的双小腿白皮起了一层又一层,感觉甚是□□难受。两人很想用手挠痒,可医师警告如用手挠痒痒,身上就会捞下疤痕。两人年青都很注重衣表,所以二人被麻痒刺激的心烦意乱也不敢用手挠,以解麻痒,生怕落下疤痕。
天气已值冬去春来到了二月光景,天气渐渐温暖起来。慕容训和金羽婵烧伤处愈发感到□□难忍,二人坐立不安,只得在院中来回转跑,以解麻痒之感,这也是伤处愈合征兆。
史玉溪来回转跑也解不了腿上的□□之苦,郎中叮嘱她千万不可挠痒解麻,如不听叮咛她两条小腿就会成疤痕累累的残腿了。史玉溪疾痒难忍又不能挠,气得她双手“嘭嘭”直拍砸院门,冲外跨院的慕容训大喊大叫道:“慕容训,你臭不要脸的,害得我好苦呀?”时慕容训也正一人在跨院内来回转圈走动,嘴唇也麻痒难受得很呢。听史玉溪在隔院叫骂自己,他非但不气反而高兴得跑到门前扒门缝往里观瞧。只见门那边的史玉溪衣衫上下摆动,门板“砰砰”直响。只听史玉溪嚎叫道:“慕容训,你个混小子,把本姑娘害得这么惨,我饶不了你!”
慕容训早想见史玉溪一面了,只因这一个多月来史玉溪的闺房院门始终紧紧关着,他二人实难相见,慕容训很是想念史玉溪。今天听史玉溪谩骂,知是史玉溪伤处□□难受才大喊大叫的。慕容训扒着门缝嬉嬉一笑,从小声到大声的连续叫了多次:“溪妹……溪妹!亲爱的史小姐、可爱的史姑娘、你叫我朝思暮想,你叫我魂难守舍!溪妹,你听见我召唤你了吗?快开门,快开门呀!”慕容训知史玉溪脾气暴躁,他说这些话哪敢大声喧哗呢!所以史玉溪没有听见。
这时史玉溪叫得更欢了,想是她小腿麻痒的更加难以忍受了。慕容训退了两步,整了整衣冠,强忍唇上□□,咳嗽两声冲门内史玉溪喊道:“在下慕容训,在门外见过史小姐了,请问史姑娘伤情可好了?”史玉溪一听,立马停止捶打门板,隔门怒问道:“慕容训,你好很毒呀,你自己引火上身,为何紧追本姑娘不放,招致本姑娘也烧伤小腿?”
慕容训一听,反驳道:“史姑娘此言差矣!放火的是你,着火的是我,什么叫我引火烧身哪?在下不计较姑娘的过错也就罢了,你怎么还瞒怨起我来了?”史玉溪因那日饮酒过多,将那晚着火的事因早以记不清了,她不知自己是在醉态下点燃了慕容训哈出的醉气引燃的火。听慕容训说是自己过错,愕然问道:“我,我有什么过错?”慕容训知史玉溪忘了那晚酒桌上的事,他心念一动,心忖:“我何不编排出令大家信服,史玉溪无法否认的谎言呢?反正项印鸣和金羽婵已逃之夭夭了。”
想到这,慕容训一笑道:“史姑娘你应记得那晚,你我还有金羽婵和项印鸣四人一起饮酒了?”史玉溪问道:“这我还记得,怎么了?”慕容训叹了口气,请求道:“史姑娘,能不能将门打开,在下进院向史姑娘你细细诉说衷肠啊?”史玉溪一听,慕容训用这等暧昧的言词讲话,怒道:“慕容训你不要用这样的词汇跟我讲话,好不好!你不能进来,有话隔门说。”
慕容训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好吧!史姑娘,你那日在酒桌上对金羽婵羡慕得很呀!”史玉溪甚感纳闷,一锁眉头,问道:“我羡慕金姊姊什么?”慕容训诡异地一笑道:“你羡慕她即将红绸盖顶,步入婚堂了呗。当时你还问在下,可有婚约,喜欢什么样女孩子。”史玉溪听了一愣,忙将门稍敞开一缝隙,问道:“我真这么说了么?我怎不记得了。”
慕容训见史玉溪将门敞开一缝,露出一条美丽的脸蛋,心中顿感亢奋,他马上向前要冲门而入,史玉溪一见砰得一声,赶紧关上门,叫道:“你不要进来。”慕容训只得停住脚步,一笑道:“史姑娘,你这是何必哪?”又哦了一声,接着编排道:“当时史姑娘你实确问了在下有无婚约,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当时在下答道:‘没有婚约,’你说你也没有婚约。那时金羽婵一笑道:‘即然史妹妹无有婚约,何不早寻人家呀?’坐在一旁的项印鸣接着夸赞在下说:‘慕容公子,武功高强,文采斐然,又是名门之后,如有福门宅女匹配公子,那可是珠联璧合的一对天地良缘呀!’哈哈……”
慕容训假借别人之口自夸自赞一番,史玉溪这次将门开得比上次门缝略大了些,露出半张白皙的脸眨着明亮大眼,盯着慕容训,微微一笑,问道:“那他们给你介绍的谁呀?说来听听。”慕容训见史玉溪这次从门缝露出半张丽容,难抑心中激奋“嗖”得上前几步又要冲进门去。史玉溪一见砰的立马又将门上关,叫道:“不许你进来?”
慕容训叹了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史姑娘,有话当面说吗,你为何老是避讳我呀?”史玉溪气道:“这是我闺房,你是外姓大男人怎可随便进入呢?有话你在外边说我能听得见。”慕容训叹了声,接道:“好吧,那日在酒宴上,你问在下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我说喜欢侧坐之人。”
史玉溪一听,把两扇门推开露出了整张俏脸,疑惑的问道:“侧坐之人,她是谁呀?”慕容训一个多月未见史玉溪容颜了,今时一见史玉溪如桃花似的容颜,实已心魂荡荡,更难抑制激情。听史玉溪问:“侧坐之人,她是谁呀?”他不顾一切冲了上去,同时答道:“那侧坐之人就是史姑娘你呀!”
史玉溪一见慕容训急红眼似得冲了过来“咣当”一下把门关上,慕容训身子还没进入,随着史玉溪推门“咣当”一声慕容训也“啊”了一声惨叫,可巧他的鼻子被门缝紧紧夹住了。史玉溪在门里根本不知,听慕容训惨叫声,以为他要硬闯闺房,吓得她赶紧将门闩插上,转身跑回闺房。只听慕容训哀嚎声不止,也不知他说些什么?
慕容训鼻子被牢牢夹制在史玉溪闺房门缝中,使他动弹不得,想是鼻子已被夹扁扁的了,甚感疼痛,连说话也难张嘴了,所以他虽呜啦的嚎叫,屋内的史玉溪和几个丫鬟也难听清他说些什么?慕容训强忍疼痛,试图将鼻子从门缝中拔出。他慢慢摇摇头,左晃右晃,不但拔不出来鼻子,反而将鼻子弄得更加疼痛,于是他只好含糊不清的不停得呼唤史玉溪开门,却不敢再摇动脑袋了。
史玉溪几人在闺房中,听慕容训在门外也不知叫喊些什么?于是她吩咐碧月出去看看。碧月来到门前,也听不清慕容训在嚎叫什么,于是她上前“啪啪啪”拍了几下门,叫道:“喂!慕容公子,你在我们门外嘟囔什么呢,说清好吗?”经碧月一拍门板晃动来回辗压,慕容训觉得鼻子似猫咬般疼痛,他忍不住得“啊啊”惨叫不止……
碧月听慕容训始终不离开门外,甚感蹊跷,她扒着门缝向外观瞧,仔细一看,碧月“啊”了一声,转身捂嘴笑着跑回闺房内。史玉溪见碧月笑得满脸胀红,问道:“慕容训在门外嚎叫什么,他怎么还不走开?”碧月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断断续续的说道:“小姐……小姐你猜慕容训他……他为什么不走呀?哎呀……笑死我了,你们快看看去吧?乐死人了!”
秋月道:“妹妹快说,什么事把你笑成那样?”碧月笑道:“姊姊,你扒着门缝看就知道了。”史玉溪吩咐道:“秋月你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秋月应了声跑出去扒门缝一看,原来是慕容训鼻子被夹在门缝中了。她也一捂嘴,紧憋着嬉笑跑回闺房笑得前仰后合。史玉溪一皱眉头,问道:“慕容训到底怎么了,叫你们这么高兴?”秋月笑道:“小姐呀,那慕容训的鼻子已夹在门缝里动弹不得了,你说招笑不招笑,开心不开心呀?”
史玉溪一听“腾”得站起,脸现惊喜,叫道:“什么,慕容训鼻子被门给夹住了?”碧月和秋月连连点头“嗯嗯嗯!”史玉溪本就喜搞恶,一听来了精神,她冲两月女一摆手,领着二人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前,扒门缝一看,见慕容训鼻子紧紧的夹在门缝里。她一捂嘴噗哧一笑着错开头,扭脸看见秋月头上别着银簪了,顺手拔了下来,冲二女示意噤声,然后慢慢的将银簪子顺门缝向慕容训鼻头扎去。
此时的慕容训早已嚎叫的筋疲力尽了,他止住叫声,只等有人回来或史玉溪她们开门解困了。他正盼有人来时,突觉鼻尖有一物抵触到了,慢慢的那尖物越叮越往里,先还不感觉疼,到后来一会儿比一会儿疼痛得很了,再过一会儿那尖物已刺进了鼻头内。慕容训也不知这尖物是怎么回事,先他还强忍不作声,后来实在忍耐不住,只好呜呜哇啦的嚎叫着求助史玉溪她们。史玉溪几人一听,紧紧捂嘴偷笑,生怕笑声被慕容训听到。
史玉溪听慕容训如此嚎叫,心情甚感舒畅。她眼珠一转,扒秋月耳朵嘀咕了一会儿,只见秋月大吃一惊,连连摇了摇头。史玉溪拔出银簪冲秋月一瞪眼,秋月无法抗拒史玉溪的命令,只得走进屋里,拿出一把宝剑来,交给史玉溪。史玉溪接过宝剑,绷着脸紧闭双唇,抑住笑容,将剑尖顺门缝慢慢插了进去。秋月和碧月一见,吓得心里怦怦直跳。突听门外的慕容训“嗷”得一声惨叫,吓得二女“啊”了一声,倒退好几步。而史玉溪却一点也不在乎,剑尖后已有血流滴落。正在此时,只听毕眼瞎大叫一声:“训儿,你怎么了?”
史玉溪和秋月碧月一听,毕眼瞎回来了,吓得撒手宝剑,转身往闺房里跑,进得屋来,掀开被窝钻了进去蒙头装睡。紧跟着只听“嘭嘭”两声,门板被毕眼瞎撞飞。忽听慕容训哭诉道:“姨娘,我的鼻子被她们给夹扁了。”只听毕眼瞎怒道:“夹扁了鼻子也是便宜你了,若姨娘要再晚回来一会儿,恐怕你的鼻子就会被人剜掉了。”
史玉溪正在屋里装睡,毕眼瞎已气冲冲的来到闺楼前“啪啪啪”猛拍窗框,喝道:“起来,都快起来?”史玉溪忽地坐了起来,假装惊醒,问道:“谁呀,干什么呢?”毕眼瞎噱噱一笑道:“姑娘是我呀,快出来姨娘有事,对你们讲。”史玉溪也不知什么事,叫起秋月和碧月一起走到院中,问道:“嬷嬷你有什么事?”毕眼瞎一笑道:“嬷嬷有好吃的给们尝尝鲜?”说着拿出一包香果来,自己先吃了一个。
史玉溪一见果品是澄黄色,拳头大小两头尖中间大,也不知是什么果品。问道:“嬷嬷,你吃的是什么果品?”毕眼瞎一笑,答道:“没见过吧?这可是产在南方的尚好果品叫‘芒果’恐怕你们几个从没品尝过,今天老身特意叫人从南方千里迢迢的送来。”毕眼瞎说着给史玉溪和两个丫鬟每人两个,说道:“尝尝鲜吧,也许你们这一辈子就吃这两个了。”史玉溪三人并没有多想,接过芒果,大口的品尝起来。等三人吃完芒果,只觉得天旋地转,站立不稳,扑通几声都摔倒在地。
毕眼瞎一见,哈哈大笑道:“史老儿,想当年你对我和安求其的婚事横加阻拦,害得老身一生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我训儿对你家小姐,情有独钟。老身我再不能叫他们两个像我一样无所依偎。”说着扭头对慕容训吩咐道:“训儿,你赶快收拾行装和史姑娘随姨娘速速离开黑木崖,成全你们俩的好事?”慕容训一听,大为高兴“嗯嗯嗯”连三声点头称是,马上来到史玉溪身前,双臂一探抱起昏迷中的史玉溪,激动地说道:“姨娘,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史姑娘了!”
毕眼瞎听了气得一咧嘴,摆手说道:“好吧,赶快出来,我们这就骑马离开黑木崖。”说着走出到院外,将史玉溪装入一大布袋子里,系在马背上。毕眼瞎吩咐道:“训儿你拿腰牌骑马驮上史姑娘前面走,姨娘后边跟着,出南关,哪有你兄慕容器候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