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八章 三年后 (第1/2页)
死小白脸不遵守南军放火、北军被烧的游戏规则,先下手为强,趁着我军逆光逆风,防火船在赤壁烧了我老人家。
我慌忙下令船队分散撤退,甘宁一把推开我越筑代庖,大声喊道:“大王有令!继续攻击!不准后退!继续攻击!不准后退!”
我也不是笨蛋,立刻领悟了其中关键,跟着呼喊:“进攻!进攻!搅在一起,看他奶奶的怎么烧!”
两军缠战在一起,周瑜的火船投鼠忌器,加上我军没有笨到使用“铁锁连舟”,他们无可奈何,双方混战到天黑,眼看着我军接连失去了好几艘船,眼看就要不行了,天上突然下起暴雨来,一时江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两军都无心再打,各自收兵。
这一仗算是侥幸混了个小败,我军士气都很低落。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严令各部不准出战,一边焦头烂额地整顿部队,抓紧时间恢复士气、修理船只。周瑜水师开过来挑衅,我只能很没有面子地据垒坚守。说起来我们这个孟获对周瑜版本的赤壁也算是“自相矛盾”的生动战例。因为南北换卫,周瑜被迫进攻自己亲手设计的三江口水寨。这个水寨堪称杰作,防守严密,各种防御器械配置周全。走运的是,接下来每天都是东南风,我时不时也放些火船去烧周瑜,虽然没造成什么损失,也能把他的舰队队形搞得乱七八糟。周瑜七天里来攻打了四次,都无功而返。
接下来的二十来天,周瑜军没有再出现。我们觉得古怪,小心翼翼地派出多支斥候去侦察,都无法接近周瑜水寨。
直到九月十一,我才得到回报,周瑜大军已经北撤,只留下水军保护后路。我军大举压上,跟蒋钦打了几场水战,我们战船比他们多,虽然双方开始时损失差不多,但还是占了上风,他们在岸上丁奉骑兵的支援下弃船上岸逃走,我们收复了夏口和庐江。
问问情况,原来周瑜军爆发疫病,包括周瑜在内,许多将领和士兵病倒,被迫撤退。这年头医学不发达,这疫病到底是什么谁也不能用汉语跟我说明白。我根据敌军描述的症状,判断大概是痢疾之类的。
我在周瑜在夏口的大营里屯兵,一边调集粮草兵器,一边召集将领们开会,打算乘胜追击。正在研究地图,我的肚子突然疼起来,跑到外面找地方蹲下,这个大手上完,我放弃了追击的企图,因为我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荒草里,七七八八蹲满了我军将士。
痢疾这东西在未来世界不算什么,在这个时空真是要命,我好歹知道一点科学知识,每天喝粥吃咸菜静养,闹了七八天、掉了二十斤肉,总算扛了过来。但是我军普通士兵就没有我这样的条件和卫生观念,竟然病死了两三千人。周瑜军据说死得更多,因为他们要撤退,一路上舟车劳顿,加上饮食不卫生,道路两边留下了许多尸体,甚至顾不上掩埋。
这一次我军虽然自吹获胜,但其实损失惨重,我回到吴郡,正在忙着整顿部队,小皇帝又闹着要定都改元,说趁着胜利,稳定国本。我随口答应了,然后才发现自己犯了大错误。原来这定都改元有一套繁冗仪式,多少祭品、多少新衣服、多少旗帜,都有规定。大司农朵思拍桌子瞪眼地说,如果全都按着这单子来,他只能辞职了。
“陛下,乱世之中,一切从权,咱们打个折行不行?”我看着奉常大臣拿来的清单,愁眉苦脸地跟小皇帝讨价还价。
小皇帝还没说话,伏完刘艾等一帮老头大臣全都愤怒了,滔滔不绝地跟我说文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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