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第1/2页)
吴畏有和谐的夫妻生活,情欲的需求相对比较有理性,他没有被扑面而来的这一切击倒,深知这个女孩虽然在苦水里泡大,但还没有真正经过社会险恶的历练,应该还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在这样的时候,自己必须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如不去把持,绝对会生活在她的阴影当中。
眼瞧这傻女孩被澎湃的激情左右,吴畏干脆把她从床上凌空抱起,放到隔壁间刚刚帮她准备的床上,趁势帮她脱去了外套,再用被子盖上,然后轻声地对她说:“我在无助的时候,你也帮我脱过衣服,我们俩扯平了,我真的喜欢你,如果我们不做那样的事,也许我们的关系会保持得很长,如我们把持不住,一意孤行地要做那样的事,以后我们会很尴尬,基层干部对男女的事很敏感,很多派性斗争都在这方面做文章,说不定,我会提防你说出我的丑事,那样的话,我这个大哥哥就。。。。。。”
听完这样的话,何秀觉得也有道理,这毕竟是不雅的事,如影响到他政治生命,他可能真要时刻提防你,这样大家都过不好。朝这个方向去想了,何秀心中的那份情欲也随即收敛了不少。
吴畏拿过枕头垫在她头上,轻声地说:“早点休息,我真的很喜欢你,既然你父母让你嫁到江西,那就去看一看,真的看不上眼,自己不同意就行了!”何秀抓住吴畏的手,惶惑地问:“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大哥哥?”吴畏亲了亲她的额头,特意高调渲染:“那当然,你是我救命恩人啊!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救了我,还给我衣服穿,能不感激吗?”
何秀心里踏实了,她相信吴畏的话,也感觉自己不再孤单无助,她含着泪,从被窝里掏出另一只手,扳着吴畏头说:“可我心里真的爱你,我不想去江西,我想和嫂子一样有个工作!”吴畏动情而又无助地摇摇头:“那份爱就把它放在心里,那样最珍贵,可目前帮你找工作,你就为难哥哥了,凤芝是陈书记为了我安心工作特殊照顾的。”
“可我不要太好的工作,烧火做饭打扫卫生都行的,只要离开那个村子!”
吴畏还是摇头,无奈地说:“目前哥哥没有这样的能耐,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如有一天我官当大了,那也许就…..”
虽然是一句虚无缥缈的话,可何秀听了感到了一种满足,兴奋地说:“你这么积极,这么优秀,肯定会当大官的!”
吴畏的头被搂着,他想结束这个别扭的姿势,何秀也看出了大哥哥的表露,觉得没有理由要他一直陪着,为此,两手慢慢地松开了。
吴畏走出房间,认为自己必须赶快离开这里,要不然瓜田李下的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他对床上的何秀说:“我出去还有事要做,你就在这里休息!”
走到门外冷静想了一想,认为最能表白自己,就是赶快到老婆身边去,反正她上班的地方从来没有去,趁今天就去看一眼。
正在车间上班的凤芝没想到吴畏会过来,老公优秀一直想在同事面前炫耀,今天看到他出现在眼前,高兴得差点没哭出来,慌忙搬来了一张椅子,让老公坐在自己的身边,翻来覆去地说:“这个工作很喜欢,很满意!”
吴畏没什么话讲,该说的早就说完了,在节骨眼上,只是说了何秀要出远门,今晚暂时在家里住。凤芝心里高兴,这次没有往坏处想,还表示很欢迎何秀,高调地说:“恩人嘛,想住就来住,没事的!”
第二天,吴畏早早地去公社报到上班,三班轮的凤芝,今天倒成了白班,临出门前对何秀留下一句话,大咧咧地说:“秀,就像自己家一样,临走的时候把门口带上就行了!”
凤芝说完话风风火火地走了。屋里只留下何秀一个人,可她没有丝毫寂寞感,呆在这个屋里,好像自己就是其中的一员,可心稍一静下来,马上就会想到十一点前就要离开这里,好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她坐在床上,吴畏卧室里座钟的嘀嗒声在她耳朵里听起来,好像是催她离去的逐客令,当座钟敲响十点钟时,她绝望地从床上站起来,觉得这是自己要离去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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