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第1/2页)
一天晚上,何秀突然失控,声泪俱下地揪住吴畏衣服说:“非法同居这么久了,也不给我个名份,你什么意思啊!”吴畏没有特别的反应,不急于结婚主要是为了两个孩子,如果任意同意她的要求,马上就牵扯到又要生孩子,现在小妹还小,何秀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担心那份爱会被瓜分。可现在被她胡搅蛮缠地问着了,只能推脱说:“厂里每天这么忙,账户上也才刚刚有点余额,我们应该先买地皮,造了房子以后再说!”
何秀今天成心闹别扭,吴畏回避她躲到床上睡觉了她照样不肯收手,冲进去两个人扭成一团。吴畏采取不反抗策略,躺在床上随你摆弄。可在五亭这一带流行一句话,叫做“不来理你,胜过打你!”何秀哪受得了这样气,恼羞成怒的她准备用牙齿进攻。吴畏眼疾手快,她张嘴时迅速用食指和拇指伸进她嘴里,像鱼上钩一样把她钓住了,这个玩笑让何秀彻底失控,刚才的那股勇劲没有了,浑身酸软地躺在吴畏身边捶胸顿足、伤心欲绝。
吴畏看她没完没了的只好妥协,凑上去说:“这阵子忙完了就去你们家提亲,好不好!”倔强的何秀不同意,坚持说:“这批活干完了还有下一批,我一天也等不了,三天之内一定要去,我们家又不要办什么彩礼,只是双方父母互道个面,把日子定下来就行!”吴畏一脸无奈地说:“大半年都过来了,干嘛这么急啊!”
何秀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满脸邪乎地说:“我怎么不急,凤芝经常趁我不在来到这里来!”听到这话吴畏差点没有被噎着,他也仰起身子,看到何秀怒目而狰,瞬间把她的身子扳倒,狠狠地打了她一个屁股,狠狠地说:“我真佩服你,没离婚前我就和你说了,对她只是婚姻的责任!”
何秀并没有被打屁股而起跳,因为这段时间经常被打,都被认为是一种亲昵的范畴,她只是对出口的话不满意,回击说:“但我讨厌看到她,你也绝对不可以趁我不在和她干床上的事!”这话把吴畏给触怒了,厉声厉气地喝道:“混账!我看你是越来越专横了,她来看看孩子也不行吗?看你刚有一点成就,心理膨胀得像换了一个人,告诉你,为人一定要谦虚,要虚怀若谷,这样才能做大事,小肚鸡肠的没干几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会栽跟斗的!”
何秀被说得一脸难堪,对照了一下自己,还真有点和以前不一样。她终于静了下来,一阵反省后,发现自己将要依附的男人真的有他与众不同的地方。五年前自己那样走投无路,他总是那样谦和地对你,正因为他的关怀才有自己今天的能耐,人家原本可以当干部,就是为了帮助你实现抱负才放弃了原有的一切。自己这段时间还真有点感觉错乱,有时候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被点出来了,何秀也力求找回了原本的自我,她从床上下来,到外面洗刷后脱去衣服,悄无声息地睡在一侧。吴畏两手枕在头下,苦苦地思索着人的可塑性,为什么大多数的行为都是随着环境的变化而走样,以后真的赚到钱了,自己又会是什么心理状态?这个答案无从知晓,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现阶段只有加深修养,不要让别人在自己身上也感到有那样的变化。
回归自我的何秀,都不好意思碰到吴畏的身上,可她难以承受长时间的冷落,那份失落渐渐地变成了伤感的唏嘘声,吴畏这才知道她的存在,随即伸手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
何秀声泪俱下地说:“我还不是为我父母在想,他们苦了三十来年,很想我体体面面地嫁人,这样不明不白地和你生活,他们会着急的!”这个才是一个像样的理由,吴畏安抚说:“好的,我们尽快办!”
得到应诺后何秀更来劲了,这一天她等得太久、太辛苦,那喷涌的泪水把大男人的心也浇灌得无比酸楚,吴畏也不再怪罪她这段时间的心理膨胀,好生对她说:“以后要爱这两个孩子,也要理性地对待凤芝,她人并不坏,无非是自私了一点而已!”
激动中的何秀回话说:“我会的,这段时间我是有点得意忘形,今后我会注意的,也会记住你对我的好!”吴畏困乏了,临睡前说:“明天我去看看老父亲,上次结婚伤害了他,这次一定和他打个招呼!”何秀赶紧说:“我也去,这段时间我干得太累了,我很想休息一天!”吴畏立马应允:“也好,厂里都有人管,那就出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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